眼下槐柒端正了心態,在原本的基礎上又找出來了不少的漏洞。
角度一個比一個刁鑽,方向一個比一個歪曲,甚至包括了假如踏入生門之後,就是不想走正道,偏生想要從邊上越過去的這種亂七八糟的角度都有。
可以說那就是有用的,沒用的,各種亂七八糟的,只要有一點機會都沒放過。
簡直就是把能夠用武力強破的路子,全都給堵死了,不僅如此,槐柒還在基礎上又稍加改良了一下,比如說再多加磨礪心性。
結果在元始和槐柒不懈的努力之下,大陣簡直就是越發厲害,和最開始的那個相比,那都是小巫見大巫了,儼然就是拿去當護山大陣那都綽綽有餘。
真的就是除了那隱藏在所有之下那絲絲破陣之法外,其他一點都沒剩下。
真說是等到這座大陣真的搬出來的時候,又在的原本基礎上『優化』了不知道多少。
眼看這般,即便元始都感覺有點難了,稍微商議一下,就決定由槐柒稍加引導。
故而等到一切功成的時候,眾人看見的就是一座恢宏壯闊的大陣。
先天庚金為柱,精鐵為骨,草木綠柳平地起,隱隱還帶著三分利氣,顯得危險至極,隱匿在那陣法之中,如果他們是無關人等,或許還會讚嘆一下這陣法精妙,但是作為事情中的人……
別說打算去拜入闡教的,就說已經拜入門下的截教弟子,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烈陽當頭,眾人就這麼站在這座陣法之前,目光落在那陣法之上。
此情此景甚至於有人有些後悔為什麼沒有直接拜入截教,那個可比去破這個陣法簡單得多。
甚至都能夠說沒有難度。
別看他們也要進去,但是人家到底是截教弟子,就算是有些失誤,也不見得會死,但是他們呢?
說不得還有性命之危。
但是眼下就算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就這麼望著這個大陣,未等進去,就已經些人甚至有了退縮之心。
至於規則很簡單,不計任何法寶和方式,破開陣法既可拜入闡教,成為聖人弟子,若是堅持不住,向東而行,遇人則出。
至於截教弟子那就更為簡單了,破陣。
退縮的可能性,直接沒有。
「這,我們真的要過去嗎?」
「這真的能破陣嗎?」
聲音此起彼伏,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已經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因為有人帶頭,隨後就有人陸陸續續地進去了。
只不過這一進去不少人頓時就傻眼了。
外面看著已經很離譜了,沒成想裡面看著還能更離譜。
地水風火變幻無窮,四方五行難辨,八門不知所蹤,乾坤顛倒,等一會兒人群散開,一部分三三兩兩地聚集在一起,更多的是獨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