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朝著那邊而去。
而就在神識觸碰之時,元始就感覺到一道鑽心刺骨的疼痛。
神識觸碰為何如此之鄭重,即便是道侶之間才能做,歸根結底,便是因為把所有的一切都攤開,所有的弱點都擺在那裡,所有的思緒,化作最直白的情緒,告知對方,隱藏不了,也沒辦法隱藏,毫無保留,感同身受。
即便是再親密的人,也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
此時此刻的元始已經做好了槐柒那神識繼續衝擊過來的準備,卻是沒想到槐柒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在伴隨著那一道攻擊之後,整個神識仿佛都停滯了那麼一瞬,像是要向內索進來,卻也想要再去試探性地觸碰一下。
最終她還是選擇了後者,收起了鋒芒,輕輕的貼了貼之前被她所傷的地方,像是做錯了什麼時候後,試圖回去輕輕的安撫似的。
動作緩慢,好像是出於本能。
而也就是在放鬆下來的過程中,槐柒輕輕貼著他的神識,最終不動了。
像是一把利刃,在確認了來人之後,最終收起了鋒芒,把自己最柔軟的部分露出來。
元始見狀,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借著這個機會,他直接把槐柒的神識都包裹其中。
沒有法力,那他就一點點轉圜過去,槐柒沒辦法引導,那就由他來引導。
動作緩慢,而又穩健。
法力輪轉,生生不息。
原本的鋒芒畢露,最終放鬆下來。
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槐柒重新化為了人形,就在元始打算再修復一下槐柒的元神之時,槐柒的神識徹底沉寂了下來,就這麼安靜地貼著,法力雖然還能夠運轉,但是收效甚微。
元始法力一邊比一遍急切,槐柒卻是沒有半點反應。
就在元始越發急切的想要把槐柒喚醒之事,元始猛地反應過來,槐柒現在的狀態是徹底放鬆下來,這並非什麼壞事。
元始收回了神識,低下頭就這麼看著懷中人,半響,元始朝著崑崙而去,踏入玉清殿後,把人安置在雲床之上,長長的鴉羽在眼底打下淡淡的陰影,身上的凌厲之氣也若有若無,他低下頭骨節分明的手指撥開她額前散落下來的碎發後,元始方才站起身來。
眼下,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有些帳,總是要算的。
聖人不死不滅,六道輪迴又是重中之重,不能動,但是不代表他就那后土沒辦法了。
有些東西,可是會比殺了后土還難受。
而也就是在陰間,一種聖人在此,老子、通天、女媧虎視眈眈,剩下的准提接引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但是明顯索萊不善。
眼下風水輪流轉,后土臉色鐵青,此情此景,后土深吸了一口氣道,「此事雖然是我妖族治國,巫族乃是由盤古父神血脈而生,一己之力,滅其一族,天大的因果在身,是那麼容易擔的嗎?」
「我手握六道輪迴,人族魂魄,妖族殘魂,都要入此,雖有天道,但是我若是想要動手,也不是那麼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