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著實不是幡能忍的!
稍有不慎,那就碰到了。
儼然就是酷暑之下,有塊冰霜放在自己面前,沒有罩子,沒有杯子,就那麼的放在那裡,甚至仿佛都在示意她過去,但是真說是過去了,那冰霜的確不會化,但是有沒有什麼別的副作用,誰知道?
畢竟,真說是要是沒有什麼干係,元始當年怎麼會開這個口?
槐柒越喜歡那塊冰霜,就越是不能向前一步。
槐柒努力壓制的時候,他靠得更近了,仿佛隨時都會碰到她。
他仿佛真的就是在查探著什麼,也仿佛就是來撩撥她的。
就眼下的這種情況,結合一下剛剛元始說的話……
道理她都懂,但是她還是懷疑元始是故意的。
槐柒對此產生了億點點的不確定性。
不過就在槐柒準備停下的時候,元始那邊確是提前停了下來,神識支部,槐柒也不知道應該是鬆一口氣,還是有些若有若無的遺憾。
不過伴隨著那清普通霜點雪落的法力氣息落在槐柒的神識上,倒是輕微地緩和了一下槐柒的念頭,不過只有一會兒倒是還好,但是伴隨著時間越來越長,槐柒就感覺有些不太夠了。
甚至有點像是飲鴆止渴,接露成河。
明明知道不太行,但是就想要更進一步。
若是按照這個趨勢下去,怕不是她就真的忍不住了。
元始見此情況,當即抬起眼眸看向槐柒。
見狀槐柒抿了抿有些乾燥的嘴唇道,「感覺應該已經查探完了吧?」
對比元始雖然對槐柒的狀態爛熟於心,但是就眼下的情況,元始到底還是道,「還沒,你到底是強行抗住一個亞聖之力,雖說亞聖不是聖人,但是在地府之中,她與聖人無異,還需要再細緻些。」
「嗯。」槐柒點頭,隨即話鋒一轉,「那就這樣吧。」
「有個大致就行了。」
「反正我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不用擔心,沒什麼大事。」槐柒說著,支撐著身子的手臂,差一點因為那種昏沉感而脫力,不過好在情況比剛剛好一點,槐柒到底還是坐住了,除了細微的恍了那麼一下之外,倒是看著與常人無異。
只不過在元始眼中到時一點沒有被忽略過去。
就槐柒的狀態到底是不是大事他再熟悉不過。
眼瞧著此路走不通,槐柒現在的狀態亦是極差,元始也不由得去想其他的法子。
就比如說,槐柒之前走過的辦法。
爭取一個出其不意,若是運氣好也能夠再有個千年,大抵一切也就都解決了。
只不過就眼下槐柒的狀態,想要來個出其不意,顯然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怕不是事情還沒做到一半,就已經被槐柒注意到,然後功虧一簣,只能做長久拉鋸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