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准提再也沒時間去想什麼別的事情了,別管什麼心情,此時此刻都只能跟著弟子朝著那邊而去。
那就真的感覺了一下,什麼叫做一腔怨氣堵在哪裡,別管多大,都要壓下去的感覺。
雖說槐柒看著受傷不小,但是她到底是盤古幡,死不了,壞不成,但是他的靈山,那才叫一個傷痕累累,會都回不去的那種。
准提恨不得在心底在心底老淚縱橫。
當然,以上這一切都和陣法之中的那群人沒有關係。
陣法之中的那些人,除卻截教弟子之外,如今留下來的為數不多人中,雖說這麼多年有不少人前赴後繼的往裡面進,但是當年在麒麟崖外等了千年時間的,還是占據了大半。
不過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讓不少人認識到,就眼前的這座大陣,絕對不是一個人能夠破開出來的事情。
到底是一起在這裡面數百年,就算是不曾一起走,但是或多或少都相識,至少混了個臉熟。
來去從剛從的或許有些陌生,但是就這一直堅持下來的,其實看起來也和其他同門師兄弟,師姐妹沒什麼區別。
真說是論感情實際上也差不多。
不知不覺匯聚在一起那也是再正常不過,就算是有所口角,在面對如此大事的情況下,也算不得什麼。
就這麼不知不覺之中竟是把在這大陣之中的人全部聚齊了。
眾人匯聚一堂,對於這大陣的理解還有之前踏過的坑,一點點匯聚在一處。
而也就是這麼相互對比一看,有些東西不由得浮出了水面,坑這種東西真的就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只有想不到的,沒有不存在的。
在那一瞬間不由得有人對於這種匯聚在一起交談此事的必要性,別的不說,就這個,這要是在這麼下去,這還有一大堆坑等著他們去踩。
而也就是在這般探討的時候,以趙公明、玉鼎為首的人提議在周遭一同瓦解,如此破開大陣。
對此,別人不說,羽翼仙在第一時間就對於此事產生了質疑,「如此浩瀚大陣,怎麼可能從邊邊角角的地方瓦解?」
「我覺得還是在正中心的位置,那個位置絕對是破陣之地,就算不是,那也絕對有極大的關係,要不然那裡怎麼會最為厲害?」
「絕對是有東西藏在其中!」
對此別人不說,孔宣在那一瞬間就已經開口道,「那個位置是個幌子,就算是再去也是無用,還不如去嘗試一下玉鼎所言。」
「你又沒去過,你怎麼知道?」
「不久之前,剛剛去過。」
「……」羽翼仙,「我說的是正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