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說因為是通天說的所以她沒搭那個茬,沒說什麼,他們明明是打一開始就湊一起了嗎?
哦,仔細想想,也差不了太久。
什麼時候的事?
遠在她化形時候事!
多久遠?
那可太久遠了!
她不知道,元始還不知道嗎?!
就沖這樣元始那個樣子,有一點像是不知道的樣子嗎?!
她之前就感覺有些怪怪的,合著怪在這裡了是嗎?!
她說為什麼第一次第二次的時候,元始是那個樣子,和後來截然相反的狀態,原來是因為這個?!
槐柒拳頭邦邦硬。
再想想通天說那句她之前自己承認過的話。
雖然她不知道到底什麼時候答應的,但是仔細想想這件事情,槐柒也大致能夠猜到個十之八-九。
就衝著通天那張嘴,一開口絕對不可能停下來的架勢,模稜兩可的可能性幾乎沒有,至於只說了一句兩句,讓她誤會成別的,更是不可能。
畢竟,以通天的性子就算是時間不多,通天都能夠扯出來四五句。
而在她的記憶中壓根沒有這種記憶,那就只說明了一件事——
她忘了。
或者說,那個時候記憶不清,但是通天卻能夠同她說話。
就這麼多年,這種情況,除了在她從地府出來的那段時間之外,只有一個時候。
那就是當初在帝俊同羲和舉辦大婚之時,她在宴上喝了不少的酒,以至於後來已經是醉了的狀態。
只不過事後她以為僅限於自己在元始那邊弄出來有些尷尬的事情,沒成想在這後頭還有這個!
想到這裡,槐柒頓時感覺到心梗。
這麼多年了!
除了之前那是被強抗聖人弄出來的之外,就那麼一回啊!
還被通天給遇上了!
然後還被她給忘了,這種事情,槐柒一想想都有些心梗。
不過在想想在此之前通天的舉動……
槐柒感覺更心梗了。
因為在此之前,通天也想找過她,但是她是恨不得繞道走的。
事情當前,槐柒不僅僅是心梗了,還有些窒息。
再看看不遠處的元始,槐柒腦子裡面還踴躍出來一件事,那就是元始之前告訴她關於神識相觸的事情,什麼單方面索取,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明擺著就是暗示有所損傷。
事實證明——
去他的有所損傷!
你管這叫損傷?
哦,如果當打開了新大門之後,槐柒想想感覺這件事情也聽著怎麼聽怎麼彆扭,那種感覺簡直就不是什麼一般的複雜情況了。
事情當頭,槐柒滿腦子的思緒都凝縮成了一句話,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