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多謝,眼下想必人族也遭此禍患,你且先去,關於小金烏一事,我會給全妖族一個說法。」說罷,帝俊目光看向東皇太一,手指死死地抓著東皇太一的手臂,以防東皇太一再做任何的事情,「我們走。」
東皇太已不能再動手,更不能強行離開,此時此刻,就算是心有不甘,也只能同帝俊離開。
至於女媧,雖然人族那邊,能挽救的已經挽救了下來,不能挽救的……
怕是如今連骨灰都剩不下來。
這種事情,帝俊不見得不知道,就剛剛那句話,怕是更多的想要支開她。
此情此景,女媧自然不會再多說什麼。
他們的確是同僚,但是就眼下的情況,女媧自然也能夠知道這各種界限。
而且,就眼下的情況……
即便是帝俊也是要有一個消化的時間。
伴隨著眾人相繼離開,周遭的山巒已經淪陷,即便是龐大的威壓落下,制止了他們之間的生死相見,但是所余的法力也足夠把周遭這些東西給毀滅殆盡了。
甚至遠處的太陽真火都如同一道河流延綿而來。
若是無人制止,任由這太陽真火就這麼肆虐下去,怕不是還有更多的生靈難遭一劫。
別管什麼人族,妖族,又或者其他族群的生靈。
太陽真火,大羅金仙之下,難逢敵手。
之前小金烏們之所以能夠殺夸父,歸根結底就是因為那天賦神通——
太陽真火的緣故。
眼下小金烏們已經身死道消,因果一事,在天道那裡自然找不到人來背了,但是不代表著裡面的殺孽就能夠徹底無影無蹤了。
尤其是有些時候,除了天道那邊的因果之外,還有人心。
偌大的妖族之內,心並沒有那麼齊,但是不代表就可以徹底視之無物。
這些殺孽會最終歸於妖族,會歸於天庭。
每時每刻,每時每刻。
一切當前,沒有什麼能夠抵消。
別管妖族做了什麼,天庭做了什麼,只要這東西在一天,那就永遠不能消磨。
作為帝俊多年的同僚,她不能出手,甚至就算是與他們無關的情況下,她也不應該出手,但是不管作為妖族的媧皇,還是作為天庭上的一人,她都必須解決眼前的事情。
事情當前,女媧望著那不滅的禍害,滔天的太陽真火滾滾向前,仿佛要把一切吞噬其中,來昭示著他們曾經到底有多麼的驚天徹地,能夠造下多大的殺孽,如何的駭人聽聞。
直到天上降下甘霖,原本恨不得把天地都燒得通紅,恨不得在地上和太陽星爭鋒的火焰,被甘霖所撲滅,露出了大地被肆虐之後的樣子,伴隨著太陽真火熄滅,甘霖澆灌,地上的一切都在那一刻,岩漿冷卻下來,岩漿化成烏黑的石頭,仿佛要填滿下面的裂痕,但是更多的卻是開裂的土地,縱橫至深,看不見底的裂痕之外,再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