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想要用常規的方法,把西方教壯大,已經在這些年的時間裡面證明了這就是個不可能的事情。
故而必須要劍走偏鋒。
而眼下, 就是個機會, 一個能夠做更多事情的機會。
而且反手能夠把所有的問題都推到大劫之上的機會。
三教中那一個個可以說是精挑細選出來的苗子, 不過這個苗子是長在別人家的,也就只能看看了。
真說是動手……
那絕對有些吃不消。
那退一步,還有什麼比較大的能夠把西方教壯大的呢?
人族,妖族。
前者為如今的天地主角,他們已經開始布局,只是多年下來仍舊落在西方,難以傳播教義,想要入東方,實在不太容易。
同樣的,傳播教義很快,但是更多的人族修士,散落四方,非大事,或者三皇開口難以聚集在一起,還需要更多的滲透,日後的路子,顯然在這裡。
但是真說是一股腦地充盈起來,那就是摘現成的果子了。
而這個果子是何處?
妖族。
而且是那幫從天庭出來的餘孽們。
匯聚在一處,本事也都不弱,經過不周山一戰活下來的,那都是身懷絕技,本事可見一斑。
唯一的問題,那就只有解決女媧那邊的問題了。
吸引走女媧的視線之後,只要他們先下手為強,那等女媧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伴隨著應劫之人的現身,到達靈山的時候,看著那一臉謙卑的樣子,准提倒是也並未收他為弟子,不過仍舊允許他暫且在靈山之中走動走動,並且命人稍加教導了幾分。
隨即就起身離開了靈山。
不過准提卻不知道,有人已經上了媧皇宮。
女媧看著眼前這已經長大了的小金烏陸壓,在那一瞬間,也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往事顯然不會隨之消散,故人身死,餘留的只剩下這麼一個孩子,女媧心中談不上憐惜,但是或多或少有幾分感慨,「你來媧皇宮,可有什麼要事?」
「啟稟媧皇,我等不日即將入西方。」
媧皇這個稱呼,闊別多年重新聽到,女媧面上也不由得有些複雜,不過就關於這件事情,女媧一聽就知道他們想要幹什麼了,只是,「此事已成定局,你們做了也是無用功。」
「妖族再興的確無望,但是機會當前,拿回本應有的東西,卻是不能不做。」
「除此之外,媧皇陛下,可知道如今妖族處境?」
「妖族處境?成王敗寇,天塌地陷,如此因果壓在妖族上,能有幾分好,除此之外,你父親臨走之前,可還坑了一把人族,如今倒是都回饋到了妖族身上。」
「至於什麼本應有的東西,龍族當年富有四海,如今這般,四海又真的是龍族之地嗎?」
「守不住的東西,談什麼應有不應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