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不算爛攤子。」孔宣道，「而且我是族人中實力最強的那個。」
「……」槐柒，「你同意的和你做的，有區別？」
「我本意打算做完這件事之後，和人族扯上關係的，不給商湯機會，結果沒成。」
槐柒看著孔宣，也沉默了，看向孔宣的目光也有些複雜，不是因為別的，而是……
這分明就是要商湯動手，然後不給報酬。
然後被天道制裁了。
就這被坑了都活該，更何況還不是什麼坑。
想綁人族，是那麼好綁的？
好時候早就過去了，如今人族都成天地主角了，隨便做點什麼已經沒用了，甚至據說龍族那陣，人族的位置還未大定，成為黃帝的圖騰，並且還付出了血本，那可是真不少的精血融入人族抵禦蚩尤等人，隨後方才和人族綁在一起，更別提眼下這個，怎麼可能悄無聲息地就和人族綁在一起？
「我現在不能走，運道一落千丈不提，說不得還要氣運還要被再降一頭，再一次跌入深淵。」
「不過我不能走，但是羽翼仙可以。」
「要不然羽翼仙也沒什麼用處。」
「羽翼仙若是知道……」
「同你學的。」孔宣當即道。
聞言，槐柒眯了眯雙眸，「你可不要平白冤枉好人，你個從小就長了一大堆心眼的傢伙，還說同我學的？」
「至少在戰場上如此。」孔宣道。
「跟眼下有關係？」
「有。」
「羽翼仙太弱了。」
而也就是此刻，槐柒道，「所以說不能談了？」
「我可以後退三百里，讓出那裡。」
「捨得？」
「若是兩軍有礙，中間切斷，兩邊左右難顧。」孔宣道，「不過具體也看看姜子牙的兵什麼樣。」
「可以。」槐柒看向孔宣道，「不過若是歸去後，有什麼想歸來之心，概不負責。」
「我能做到的已經做到了，剩下的就是他的事情了。」
「在此之前，我們好好打一場。」孔宣看向槐柒道。
槐柒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沒頭沒尾得到了一聲，「聽說陸壓那邊在研究加入西方教，如今已經功成，不知道到底為了什麼。」
「說不定也和這氣運有關，也或許沒有。」
「如今想要打聽是不可能了，不如你猜猜他們想要做什麼？」
「妖族，可是和當年三族一般的存在。」
「或許你們會有點話題。」
「至於你我切磋，三天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