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顧家年紀最大的爺爺輩,只剩下兩兄弟,分別是顧越鴻的爺爺和顧懷渝的父親。
楊小禾嫁給顧越鴻之後才知道,顧越鴻這一支其實是庶支,顧懷渝那一支才是僅剩的嫡支。
顧越鴻的爺爺是庶長子,顧懷渝的父親是嫡幼子,所以顧懷渝年紀雖小,輩份卻是極大。
當然,現在已經是新時代了,早不講什麼嫡庶之分,但顧家是老派家庭,多少還是講究這個。
再就是顧懷渝那一支,無論是社會地位,還是經濟方面,都比顧越鴻這一支強得太多。
尤其是顧懷渝,人家在京城,那也是牌面上的人物,現在陪著父親回鄉療養,隨便做了點生意,每天進帳的流水,就連季主任這樣自持清高的人都忍不住眼紅。
把腦海里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去,楊小禾認定了是有職工徇私,說不定就是那個硬梆梆不知道變通的大姐,等她見到顧懷渝,一定跟顧懷渝好好告一狀。
被楊小禾惦記著要告狀的顧懷渝其實一直在店裡,看到楊小禾跟季主任就避開了,等這兩人走了,他才扶著老頭從後頭出來。
林母和阿姨們被店裡職員引著入座做頭髮的時候,林秀香聽到有人喊顧總的聲音。
循聲望過去,就看到店門口一個年輕男人剛好關上小汽車的車門,他自己則繞到駕駛座上車離開。
可惜只看到司機,沒有看到顧總長什麼樣子,林秀香還是不知道認得她和陳愛華的顧總是誰。
老太太們審美出奇地一致,加上林母,六個老太太頂著同樣的短款細卷婆婆頭出來,從後頭看林秀香差點認不出誰是她媽。
而且一個個喜歡得不得了,這個夸頭髮燙得好顯發量多,那個說顯氣質好,嫻雅。
「……」林秀香做為小輩,只能保持著微笑乖巧地去結帳。
當然阿姨們不會讓她出這個燙頭的錢,她們把錢都給了林母,這錢林母沒給林秀香,她要留著去打牌的。
林秀香也不介意,老太太就喜歡拿點這樣的小錢,大錢給她她還不要。
本來有阿姨還想去隔壁拍個照的,被林母給攔住了,誇口說就林父最近拍照很不錯,約好了回去去小公園裡拍。
其實林母是心疼林父把膠捲都拿去拍那些花花草草,在林母看來,那就是浪費錢,反正都是練手,拍她們也是一樣的嘛。
接下來的時間,也是阿姨們的主場,林秀香能做的就是跟在後頭,給拎拎包,誇誇這誇誇那,負責一個瑣碎的小事。
到下午趕末班車回去的時候,阿姨們一個個還精神奕奕,林秀香則是一坐上車就迷瞪眼睡著了。
看到林秀香睡著,阿姨們自動放低了音量,看林母的目光里滿是羨慕,現在的年輕人,哪有林秀香這個耐心陪著她們一整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