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鴻,小叔叔可能有什麼事耽擱了,去洗澡吧,水我都給你燒好了。」楊小禾已經洗過澡了。
她換上了以前顧越鴻最喜歡的那件睡衣,可顧越鴻只是一臉疲憊地坐在沙發上。
畢竟夫妻幾年,楊小禾無聲的邀請顧越鴻怎麼可能感受不到。
但他感受更深的是,他和楊小禾之間現在存在著很嚴重的問題,在問題沒有解決之前,他沒法往前一步。
「好。」顧越鴻沉默著起身。
楊小禾還沒來得及高興,樓下就響起汽車的聲音,楊小禾心裡一咯噔,扭頭去看顧越鴻,顧越鴻已經停住了腳。
「老顧,還走不走?」顧懷渝沒敢像往常一樣喊大侄子,默默地換了個稱呼,也沒敢上樓,只在車間朝樓上喊了一聲。
想著顧越鴻要是不應聲,他就趕緊開溜,去老頭子那裡躲上一陣子。
別看他是當叔叔的,但顧越鴻真生起氣來,他還真不敢惹這個大侄子。
顧越鴻看了眼楊小禾,拿著沙發上的公文包和外套,「我下周再過來看你。」
「越鴻!」楊小禾追了幾步,沒追上顧越鴻。
聽著樓下汽車聲音遠去,楊小禾再控制不住情緒,沖回臥室,撲到床上痛哭起來。
顧懷渝的底細,林母已經摸得差不多了,京市出生祖籍本地,現在陪父親回老家療養,在省城自己做點小生意,年方二十,單身未婚無對象。
大概是每個已婚中年女人心裡都住了個媒婆。
林母現在想做媒的心蠢蠢欲動,洗漱回房後,第一件事就是跟林父排查身邊有沒有足夠優秀的未婚女青年同顧懷渝相配。
林父也挺喜歡顧懷渝的,雖然顧懷渝才二十,但說話做事都很穩重,一點都沒有他這個年紀年輕人跳脫不著調的樣子。
聽著父母在那裡研究著紅線怎麼牽,林秀香只笑了笑,擦乾了頭髮回屋準備整理明天要熨燙的衣服。
「秀香,別忙太晚,早點休息。」林母揚聲叮囑了一句。
林秀香應得很利索,但照舊還是忙到了凌晨。
哪怕是重生回來,成功也不會是唾手可得的東西,該付出的努力,該吃的苦頭,一點也不能少。
第二天林秀香還得上班,給夏衛疆和蘇雪蘭開會,安排他們接下來要做的工作,上次搶到手的片區,也得儘快安排出差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