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還是那種老式的機關家屬院,客廳很小,房間稍大,屋子裡不開燈就很暗。
比較起來,還是顧懷渝這棟小別墅舒服。
而且在家父母總是嘮叨他強行調職回來這事,一起說楊小禾這不好那不好,顧越鴻嫌煩,乾脆就不回去了。
翻了翻時刻表,看到到站時間都打了圈,顧越鴻微微挑眉,沒看出來啊,顧懷渝還是個痴情種。
顧懷渝飛快搶過顧越鴻手裡的時刻表,「你來我這裡幹嘛,回你自己家去。」
「看看而已,至於這麼要緊?」顧越鴻挑眉,自顧自地往樓上走,「這一周都沒好好休息,我先睡一覺。」
等顧越鴻走了,顧懷渝才把時刻表拿出來壓平展,壓到一半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顧懷渝下意識地把它丟到一邊,一眼都不看它。
但沒一會兒,自己又默默地挪過去,壓平收起來。
……
用工作讓自己慢慢冷靜下來後,林秀香才開始仔細琢磨個中關係。
她一直是記得,自己收完租出小區那會,是看到楊小禾一晃而過的。
但她當時只是好奇,為什麼會在學校附近遇到楊小禾,因為楊小禾已經離開縣城很久,學校留給楊小禾的記憶也不算好,她應該不會回去才是。
但現在,林秀香不那樣想了,楊小禾和那個撞她的男人之間,肯定有關係。
上輩子在學校門口看到楊小禾也絕不是偶然,林秀香懷疑,她遇到的那場車禍是人為的。
兇手現在就活生生地出現在她的眼前。
至於為什麼這麼做,那實在是太簡單了,不過還是為財而已,雖然她名下大部分資產全記在了父母名下,但有些還是在她自己手裡的。
離婚時財產分割趙文生一家就很不滿意,還找她來鬧過幾場,甚至還請動了律師。
當時林秀香其實有懷疑過不對,但她沉浸在離婚的快樂中,根本就沒有去深想。
現在想來,趙文生是個老實人,又好面子,對錢財也沒有趙父趙母那樣在意,所以來鬧應該不是他的主意。
趙父趙母肯定會鬧,還會鬧得個天翻地覆,但他們的鬧不過是鄉下撒潑式的一哭二鬧三上吊,很容易就能被嚇住。
找律師可不像他們腦子能想到的事,這其中肯定有人指使,如果是楊小禾的話,那就一點也不讓人意外了。
楊小禾離婚比林秀香早多了,沒了家世優越的婆家,楊小禾一下子就落下了凡塵,雖然以調到省城學校為條件才離婚相要挾,但楊小禾的日子過得並不好。
她確實如願調到了省城,但無論是學校和工作,都處處不如意,漲薪評職統統輪不上她,就連生活也有些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