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顧懷渝。
「……祖宗,求您高抬貴手,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不不不,是再也沒有下次了,我……」牛四差點就給嚇跪了,他覺得從這裡出去後,他可能得去醫院查查心臟。
顧懷渝掃了他一眼,「別把遇到我的事告訴她,如果她還有什麼想知道的,你來問我。」
「誒???」牛四蒙了。
從樓上下來,人也還是蒙的,這什麼情況呀,他自覺自己還是挺聰明的,怎麼就弄不明白呢?
想不通牛四也沒多想,馬上要出顧懷渝公司了,他這會嚇得離家出走的膽子也回來了,找了個看著老實的,拉到一邊就打聽起顧懷渝的事兒來。
「你說啥?就你們老闆,乳臭未乾的那個,是人顧局的弟弟?」牛四感覺自己腳生疼,這是踢到鐵板了。
那職員嗤笑一聲,不願意再跟牛四這樣詆毀他們老闆的人細說,「乳臭未乾,誰家乳臭未乾的人能創下這麼大的基業?說這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牛四被甩了個冷臉,也不以為意,他只覺得脊梁骨涼颼颼了,搓了搓手上的瞬間冒起來的雞皮疙瘩,大步出了顧懷渝的公司。
林秀香再見到牛四的時候,牛四已經冷靜了下來,考慮再三後,還是決定按顧懷渝的話去做。
主要是他也沒有辦法,他私下裡又去打聽打聽了顧懷渝,但根本打聽不到什麼,只知道人是從京城來的,很有門路本事。
查得到的不可怕,查不到的才可怕。
這是牛四從業多年的經驗之談,所以為了自己能安安生生地看著兒子長大,他決定夾緊尾巴,老實做人。
拿到牛四給的消息,林秀香非常滿意,痛快地結了餘款,就離開了。
「……」牛四,不應該再了解一下其他人麼,辟如說那個煞神顧懷渝?
林秀香毫不拖泥帶水地離開,牛四也不敢自己主動提顧懷渝,只能眼睜睜看著林秀香走。
楊小禾的人生其實挺勵志的,農村家庭出身的少女,一路考學進入大學,最終嫁得如意郎君,工作分配得也還算不錯。
林秀香記得楊小禾上輩子跟她說過,說跟顧越鴻是青梅竹馬。
但牛四查到的資料上顯示,顧越鴻不過是六到八歲那幾年,因為一些原因,被寄養在鄉下,跟楊小禾當了幾年同村人和同校同學而已。
是的,是同村人,連鄰居都算不上是,南方的自然村是很大的,並不像北方那樣集中。
同校同學是因為顧越鴻智商高,雖然只比楊小禾大一歲,但卻比楊小禾高了幾年級。
兩人後來怎麼遇上,怎麼發展的,林秀香也聽楊小禾說過,不過那些事情的真實性能有百分之五,林秀香都要高看楊小禾一眼了。
楊小禾的娘家現在還在原先的鄉下老家,因為楊小禾的母親格外親近娘家,所以楊小禾跟彭大河關係素來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