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賭徒是沒有道理可講的,知道彭大河已經動起了季嬌嬌的主意,楊小禾心念一轉,「你動季嬌嬌,不如去動林秀香,她現在又是辦廠又是開店,她才是真有錢。」
彭大河沒說話,扒拉著米飯,吃相十分難看。
楊小禾看了一眼就挪開了目光,「林家就沒有什麼後台,林秀香的爸爸是燈泡廠退休的普通職工,她媽也不過是個街道居委會工作的。」
「你當我傻,她是顧懷渝的女人。」彭大河扒著飯,聽楊小禾說完,咧嘴一笑,邊吃邊說,噴了不少米飯出來。
掉地上的不管,噴到飯盒裡的繼續吃掉。
楊小禾閉了閉眼,壓下心裡的火氣,「她是顧懷渝的女人,你想想,你能拿她從顧懷渝手裡要到多少錢。」
顧懷渝有多少錢,彭大河想都想不到,他之前被顧懷渝找到省城上過一陣子班,知道顧懷渝本事特別大,在省城開了幾個店,日進斗金不說,手上還有店面和商鋪,聽說在京市也有事業。
對彭大河來講,顧懷渝那就是在天上飄著的人,他連抬頭看看都不敢的。
但是,有關於錢,彭大河覺得自己可以想一想的。
「動林秀香是很危險,但你能撈到的錢,是十個季嬌嬌也換不來的,季家不止季嬌嬌一個孩子,林家可只有林秀香一個。」楊小禾沉著一張臉,繼續道。
彭大河不搭話,把飯菜扒拉乾淨一抹嘴,翻了翻現金櫃,措出百來塊錢,直接就揣兜里了,「老子被你坑了那麼多回,你以為還會被你坑嗎?這兩天好好做生意,後天我再來收錢。」
說完,彭大河就往外走,走的時候,還順手撈起貨架上掛著衣服的袖子,抹了下嘴巴。
楊小禾心裡恨得滴血,卻只能忍著不作聲。
過不了多久,彭大河一定會去自尋死路的,楊小禾定定地站在那裡,她很了解,彭大河是個賭徒,而且是最瘋狂的那種,他一定會鋌而走險的。
林秀香得意不了多久的!
……
彭大河暗地裡盯了林秀香有一陣子了,盯了才發現,林秀香幾乎沒有落單的時候,顧懷渝粘得太緊,但凡林秀香有空出來的時間,他都會第一時間出來。
雖然彭大河已經被楊小禾的話勾起了賭意,準備來一把大的,但是並不想在顧懷渝的眼皮子底下動手。
得等顧懷渝不在的時候才行。
彭大河不是一個人,他現在行動沒有那麼方便,他找來了自己關係最鐵的兩個賭友,準備來一把大的。
贏了,他們去別的地方隱姓埋名,過好日子。
輸了,那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