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沒有人坐,空出來的,太子在左首,七位阿哥一字排開。賈赦坐在右邊,那些權貴之子都是有眼力的,自個兒找了地方,不用人來安排。
“聽四弟說,賈恩候頗懂玄理,給孤測個字如何?”
就有書童拿了托盤來,就將紙筆放在太子身邊的矮桌上。胤礽提筆,寫下一個“春”字。書童鞠了個躬,這才拿起宣紙,轉身放在賈赦身旁。
“常言道,春為一歲首,會寫這個字,您絕非常人。”
“嗤——”
十四阿哥就笑出來:“太子二哥當然不是常人,這還用你說?”
賈赦壓根不搭理他,看著胤礽說:“四時八節,萬物皆春,您求問何事?”
胤礽道:“問人生。”
“總的說來,大富大貴不可言。不過春字上面有三個人,壓‘日’無光,這代表您這一生會遇到三個壞事之人,切不可相與,恐害在他手內。”
一屋子人都安靜下來,沒人敢吱聲,他倒是敢說,也不怕太子爺降罪!
出乎意料的是,胤礽並沒有動怒,而是追問道:“可否告知孤,是哪三人。”
“只憑測字要點破名字不可能,拿生辰八字方可測算,不過,其中一人必定姓秦,春是‘秦字頭’,您千萬記得,若是某件事讓您陷入兩難之境,切不可任由他人煽動,要遵從本心。”
胤礽點點頭:“多謝先生提醒。”
太子之後就是四爺,他也測字,寫的是“德”。
看到這個字以後,幾位阿哥都皺了皺眉。
德妃的德啊!
賈赦看過之後沉默了半晌,然後說:“這個字我能解,旁人卻不能聽,請四爺隨在下到偏廳。”
褲子都脫了你說這個——
十阿哥猛拍了下桌子:“太子二哥的都能聽,為何四哥不能?你說!”
賈赦想了想:“四爺您問的是親人,可對?”
胤禛點頭:“不錯。”
賈赦站起來,打了個手勢:“既然如此,話得單獨說。”
一個屋子的人都把目光鎖定在賈赦身上,他卻坦率的走到隔壁屋,待四阿哥過來之後,才將那張寫著德字的紙鋪開,說:“德的左邊是雙立人,你問的人有兩個兒子,再看右邊,下面是‘一心’,說明她心中只存其一。”說這話的同時,賈赦已經將手放在德字右上方,正是十四。
“您問的事不成。”
四爺想要知道的就是他的生母德妃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