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點頭:“多謝大阿哥相請,在下自會被薄禮上門道賀,只盼您不嫌棄才好。”
胤褆擺了擺手,好爽極了:“你能來爺就高興,嫌棄什麼,我們到時候在仔細聊聊,雖然是第一次見面,我同先生真是投緣極了。”
呵呵。
身為福瑞樓東家也是提議過來的胤禟已經成了擺設。
大阿哥完全不認生,主導了和賈赦的對話。
他們聊得非常開心。(大霧)
胤禩已經悠哉哉喝起茶來,不討嫌介入他們的對話,老十雖然沒機會插嘴,也聽得很開心,唯一不滿意的就是九爺。又讓他們說了兩句,胤禟就插話了:“我聽說昨日你又給人測了字。”為了顯示關係上的非比尋常,老九特地換了稱呼,從“先生”到“你”。
提起這事賈赦就頭疼,他揉了揉額角,說:“不是自願的,對方好像是驍騎營的佐領,姓韓,名啥我記不得。他闖進別院來找我測字。九爺您應該清楚,我是個重視原則的人,本想拒絕,看他很著急,又心軟了……”
這些胤禟都已經聽說,畢竟是皇子又是商人,他的消息渠道自然不少。
雖如此,他也沒點破,而是讓賈赦繼續說。
“韓大人寫的是摺扇的扇字,這個字本身沒什麼不好,他寫的時候卻抖了一下,問的又是夫人能否順利生產。”說到這裡賈赦停了一下,仿佛在回憶什麼,然後才繼續道,“那一抖,不就是讓扇骨和扇面分離,主大凶,肚子裡無論男女,一定生不下來。”
胤禟也只是聽說賈赦昨日給韓武測了字,說他妻死兒死,結果就應驗了,這個過程他知之甚少。有催促賈赦多說一些,才將昨日發生的事了解個通透。
聽他說完,四位阿哥都唏噓不已。
狗叫,琴弦斷,扇字……靠這三樣東西就推出韓夫人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必死,說實在話,若不是結果已經出來,他們鐵定不相信。
雖然聽起來的確很有道理,不過,哪有這麼玄乎。
畢竟是皇子,同庶民相比,他們見的世面更大,遇到這種事也更淡定。除了老十之外,其餘三個都在盤算怎麼將賈赦拉入自己的陣營,心理想了不知道多少東西,面上依然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