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在沙發上坐下,吩咐掌柜的上茶,然後就開了口:“下了早朝就看到四哥急急吼吼的回去,你算算他府上出了什麼事?”
“好處呢?”
“我新得了個西洋玩意兒,要是能說中,就給你。”說著,胤禟就摸出個純金的懷表來,賈赦從前沒見過,覺得這條件倒是很好,他壓根沒想,就說:“是府上弘暉阿哥出了事。”
“何事?”
“告訴您也行,可不能傳出去。”
這麼看來問題挺嚴重,九爺點頭道:“爺像是碎嘴之人?快說!”
九爺當然不像了,做生意的口風不緊怎麼行,這話擺明是說給十阿哥聽的,看他就長了張不靠譜的臉,“具體是什麼東西我不清楚,屬陰邪之物。”
“有救?”
“自然有,不過太醫治不了。”
“沒見掐算 ,你如何得知?”胤禟這麼問,賈赦就伸手讓他把懷表遞過來,到手之後他試了試手感,沉甸甸的,想來不是假貨,“既然九爺這麼有誠意,告訴您也成,我來福瑞樓之前被蘇公公請到四貝勒府去,弘暉阿哥上吐下瀉簡直止不住,眼看就要不行了,多虧有我,隨隨便便一出手就化了邪氣,救了一條人命。”
……呵呵。
看他這麼悠閒啃雞腿,像是剛辦了大事出來?
這都吹了上天,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胤禟嘴角抽了好幾下,“你沒胡說?”
“咱們認識這麼久我說過假話?不然你說說四爺府上是怎麼了?九爺放心,回頭您要是遇到這種事我絕對一視同仁。”
簡直絕了有沒有?
剛認識賈恩候的時候他品行還高尚一點,最近越發無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