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些東西拿回來以後,薛蟠就請了繡娘趕工,做錦囊和絹帕,將花樣繡在這些上面。別家買珠釵都給盒子,用綢緞包著裝在裡面,他用踢著詞句的絹帕來包裹,裝在同系列的錦囊裡頭,其實成本並沒有高多少,請繡娘並不費錢,卻讓東西瞧著精美了不少。
在別家,你不會有這種好像是為自己貼身定製,完全合心意,美得連心都要融化的感覺。
……
這一條安娜歡喜得很,她直接拍板就要這麼幹,威爾遜先生倒是高深莫測的看了薛蟠一眼,險些讓那呆子菊花一緊。
呵呵,可以啊。
能夠想到這些,不愧是在萬花叢中打過滾的。
他不得不承認,薛蟠的確有做生意的眼光,這回鐵定能成功,威爾遜先生願意用平等的眼光看待薛蟠,要他答應安娜與這色胚的親事,那是做夢!薛蟠這樣也能稱作良人?簡直是萬千婦女之友。
起初,那呆子還沒發現,他一門心思都撲在了鋪子上,將圖樣定好之後,要監督工人做活,繡娘那邊也要隔三岔五催一催,然後就是挑選鋪面。要是以前的他,鐵定是將自家的鋪子整合起來,然後選個位置最好,人氣最旺的,見識過姨伯父的本事之後,他就絕了這樣的想法,而是盤算著找個合適的機會上門去求教。
因為天師府當家太太死了,薛蟠一直沒好過去叨擾,守孝是大事,不是說著玩的。如今是逼上梁山不得不去了,他明顯感覺到未來岳父擺出公事公辦的態度對自己,雖然會仔細琢磨各種方案,會同他討論細節,卻極少帶私人感情,完全就是合伙人的姿態。
他會折騰這個首飾鋪子最重要的就是證明自己,讓威爾遜先生改觀,拼個前程出來,明明很順利,仿佛能看到大把的金銀入帳,在這個節骨眼上對方反而對他產生了看法。
不行,他不能聽之任之,這麼搞煮熟的媳婦就要飛了。
借著年節這個機會,薛蟠備了厚禮親自到天師府去,別人說不見就不見,對薛呆子,賈赦還是有期待的,這混帳可以說是被他從懸崖邊上拉回來,好不容易走上正道。他掐指一算,然後心裡就有數了,這回過來主要還是為感情問題,自古便是如此,英雄難過美人關,他這樣也無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