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是怎的?你竟做了看門狗。”
“青城子老弟可以直接回去了,要是我們下有這樣自甘墮落的弟子,有多遠滾多遠,不要回來。”
……
呵!站著說話不腰疼。
外人他不敢說,掌門師兄這位現實得很的“徒兒”他還是有所耳聞的,閆笙同賈恩候在某種層面上有驚人的相似,一直以來,他做事都是憑內心,基本不考慮後果,當然,原則是有的,一切以自己為中心,絕不做損己利人之事。
品德這樣敗壞,節操這樣低,做什麼事都沒有負罪感的人,竟然會給人守大門,稍微想想你就明白,這裡頭有貓膩。相信他會做好事不求回報不如相信狗改得了吃SHI。
畢竟是在凡塵俗世,不是道門裡頭,有些話不能說得太直白,尤其這會兒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等著看熱鬧,青城子放下身段,上前一步說:“我們有事要見賈恩候。”
有事要見?
……草泥馬的母雞蛋啊!!!
賈天師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這麼一句話就能達成目的的話,也就不會有跪求並且哭得一臉血怎麼也見不上面的人了。這不是個例,是最普通最尋常的事,賈恩候他就是這麼叼。
“瞧著人模狗樣的,怎麼腦子不清醒呢?賈天師是什麼身份?就算是阿哥們過來也要好好說話的,上門來求人還這麼硬氣。”
“是了,這幾個是傻逼吧?”
傻逼……傻逼……傻逼……傻逼……傻逼……
無限循環。
八大長老真是不好了。
瞧著他們已經受了足夠多的打擊,閆笙就沒再補刀,小半個月前輸了那一戰之後,這些自視甚高,平時炫酷狂霸拽到沒朋友的長老們想必受了很大的打擊,再次找上門來,絕對自信是不可能的,無論有多少把握,他們不得不走這一步,否則道門八派的臉就丟盡了。
閆笙也很期待,他希望能看到真正意義上的切磋,而不是一群腦殘放著殺傷力武器不用非要拿拳頭去砸人,這樣想,幫忙傳個話自然可以,“天師府未出孝期,不當宴客,不過,看你們的模樣,想必不是來找老爺子敘舊或者吃喝玩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