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你丫都這麼說了,他還能說不行?
不行還敢稱大丈夫?
“猜考題的確有難度,不過嘛,恩候願意一試。”
賈赦話應剛落,吆喝聲就在樓上響起,然後快速擴散出去。說什麼什麼靈從來不打誑語的賈天師同御史大夫公孫閆磕上了,說要猜考題,這倒是新鮮玩法。
“兄弟你說,賈天師中不中?”
“看相算命是有跡可循的,好歹能說出個一二三四,考題怎麼猜?我覺得這不靠譜。”
“嗤……賈恩候什麼人?他敢開口就從來不做假的,你不行不代表別人也不行。”
“你再說一次?誰不行?”
“說一百次也沒問題,誰應誰不行!!!”
福瑞樓里吵吵嚷嚷的,話題已經炒起來了,看好的不看好的都有,還有人說指不定賈恩候是提前得到消息,否則敢說這樣的大話?這種說法剛提出來就被否決了,從來沒聽說公孫閆和賈恩候有私交,他倆妥妥的是頭一回見面,賈恩候憑啥知道這賤人御史會發難?提出這樣難為人的要求。
沒有三分三,誰敢上梁山?
過去那麼多血淋淋的教訓,還學不乖?賈天師那麼叼,他的能力毋庸置疑。
各有各的想法,誰也不能輕易被說服,賭盤就開出來了。福瑞樓掌柜是個妙人,他一邊派人去給九爺傳話,一邊鼓動各路土豪下注,詩詞接力是玩不下去了,那牌子也是有用的,正好拿來登記,物盡其用嘛。
掌柜的還親自來找了賈赦,讓他別著急,酒樓準備做個宣傳預熱,順便把東家請來,這樣的盛事怎麼能隨便呢?
賈赦同胤禟什麼交情?這點面子能不給?
他想了想,自己這麼賣力白讓別人賺錢說不過去,直接開口要分錢也不好意思,稍微琢磨過後他從懷裡抽出一疊銀票,遞給掌柜的,“我買中,你給我把賭票拿上來。”
公孫閆倒不是財迷,不過,這種時候不湊個趣怎麼說得過去?他也是同樣的排場,看都不看,直接摸出一疊銀票來:“既然這樣,本御史也湊個去,以實際行動鼓勵天師,一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