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探的語氣,帶著嬌軟的尾音,酥酥麻麻的,像是在撒嬌。
本來不過很一個很很正常的叫法,卻讓霍然聽出了酥軟的感覺,他的耳朵像是著了火,燒得他心頭燥熱。
他輕咳了一聲,桌下的腿慢慢收攏,掩飾著某種尷尬,「就這個了,再叫一次聽聽。」
陳安安垂眼輕笑,覺得這個男人有時候真的幼稚,她清了嗓音說:「然哥?」
她笑起來,美艷動人,聲音又酥軟得讓人心顫,霍然緊咬著牙,嗯了一聲。
陳安安抿唇,「謝謝然哥送的收音機。」
三個小孩聽著陳安安他們沒有說下午他們偷拿肉的事,心裡都鬆了一口氣。
「爸爸,我可以聽嗎?」霍邵玲知道收音機是什麼,她在支書家見過,而且還聽過。
「我也想聽。」霍邵東應和,收音機嘛,誰不想要?
「我也想聽。」霍邵誠並不想聽,他覺得自己也聽不懂,只是哥哥姐姐都已經說要聽了,他不聽好像跟他們有點不和。
霍然看著陳安安,「這個現在你得問你媽。」
三姐弟漆黑的眼染上了一層叫期待的水霧,他們看著陳安安,還沒開口,陳安安立刻道:「當然可以,以後大下午的,天這麼熱就別出去的。」
馬上要進六月了,中午的太陽越來越熱,兩姐弟以前出門回來的時候一身都是汗,曬得整個人都黑了一大圈,她還怕他們兩個會中暑。
吃完飯後,男人很自覺的去洗了碗。
新弄來了收音機,三個小孩比陳安安還要興奮,吃完飯後,三人悄咪咪的把東西拿到了房間裡。
還不出十分鐘,裡面就傳來爭吵。
陳安安站在門外聽了一會,大致是兩個大的在搶奪誰先聽收音機的問題。
霍邵玲想聽別人唱歌,霍邵東想聽故事,意見不合,誰也不讓誰,於是就吵了起來。
陳安安怕這對龍鳳胎會打起來,於是推門進屋,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跟在了後面。
「吵什麼吵?」霍然教育孩子的時候,表情非常的嚴肅,跟他戲弄陳安安時的樣子判若兩人,「再吵東西就給你媽收回去?」
霍邵誠見人進來立刻跟他們兩人撇清了關係,從床上跑下來走到陳安安邊上,安靜待著。
兩人看著變臉的老爹,撇撇嘴,心想著這人怎麼這麼凶,還是後媽好說話。
果不其然,那個後媽就拉著老爹的衣角,說:「別這麼嚴肅,兩個都是你親生的,你這樣搞得我以為他們犯了什麼大罪似的。」
霍然嗯了一聲,目光掃了姐弟倆一眼,「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問題有什麼好吵?」
「我要是不聽,一會故事就說完了。」霍邵東小聲辯解。
「明明石頭剪刀布是我贏了。」霍邵玲哼了聲,「你不遵從遊戲結果,還跟我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