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落,對面兩人全都愣住了,陳大明手中的煙差點掉下來,他抖了兩下菸頭,「你……你們認識?」
蔣志濤從宋芸慧手裡拿著鐲子,揚了起來,「是,我們認識,這鐲子的主人叫樂樂,上面還刻有樂樂兩個字。」
他說著話,目光仔細盯著兩人,不放過他們臉上一絲情緒的變化,「在十八年前,兩個多月的樂樂在醫院附近被偷了,當時她兩隻手腕帶的就是這兩隻鐲子,所以我想知道鐲子是怎麼讓你們撿到了,並且還這麼新?」
「這……」錢紅梅傻眼了,她整個人差點沒摔倒,這世上真的就有這麼巧的事?
如果他們不認識這什麼樂樂的,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這個鐲子?
錢紅梅有些慌了,當年的事好像馬上就要被別人揭開了,她緊握著手,微顫道:「這我們也不知道啊,反正這鐲子只是我們撿的,我看著很新就直接拿回來了讓長富帶了。」
「確實只是這樣?」蔣志濤最後一次問陳大明。
事已經到了這地步,陳大明得點頭應下,「就是這樣的,我們不知道什麼樂樂的,這東西以前稀奇,所以我們撿到了就自己留著用了。」
兩人微變的臉色,說話語氣略帶著緊張,宋芸慧就已經肯定了他們在撒謊,「那我問你,當初我們要收養安安,你們為什麼不讓她跟著我們去城裡?你明明知道我們蔣家條件比你們陳家好,為什麼不放人?」
「這……」錢紅梅心跳如錘鼓,若是當初蔣家把安安帶走了,那他們怎麼可能還收到蔣家那些錢和東西?但這個想法自然不能讓他們知道 ,「安安是我們陳家的人,怎麼跟你們去那邊?」
「再說我們當時也不敢相信你們,怕你們對她不好。」
宋芸慧面色鐵青,當初他們來過陳家,就是想把陳安安帶走的,但是陳家沒讓,所以他們才收養了佩佩,「所以你們讓她嫁給霍然就是為她好?霍然他有三個孩子啊!」
錢紅梅哪裡知道她突然發這麼大的脾氣,「我說這位蔣太太,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發這麼大脾氣,但我們鄉下跟你們城裡不一樣,我們現在能一日三餐,能穿得好就是好日子。」
「你去霍家看看,霍然怎麼不好了?霍家有吃有喝的,又不用她下地幹活,哪裡不好?再說我當初還找了兩個沒結過婚,也沒孩子的給她了,是她自己選了霍然的!」
「你怎麼就怪起我們來了?」她心裡非常的不爽,她企圖把這種不爽的情緒,用來掩蓋自己的心虛。
「那我告訴你為什麼。」蔣志濤看著兩人道,「因為陳安安就是她被偷了走的女兒蔣樂樂,當年偷走孩子的就是你們陳家的人。」
他的話,似平地里炸了一顆雷,對面兩人直接傻掉了。
空氣凝固,讓人覺得有些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