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想到昨晚的事情,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手裡的簪子也不理了,冷哼一聲,嘴裡氣憤道:
“你說的,我還能不懂,可是你也知道,咋們跟格格,那是打小一起長大的。
可如今你看看格格在府里的處境如此之差,格格又沉不住氣,還能不能活下去都是未知數。
更何況,在府里,有時候娘家勢力根本就照料不到方方面面,反而位份和四阿哥的寵要有用得多。
這不,格格現在府里不受寵,即便娘家受寵,可我們每次去大廚房拿飯菜熱水的時候,還要遭受不少白眼。
還得我們處處塞銀子,才能拿到好飯菜,這在郭絡羅府里,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相反的,你看看夢竹院的李側福晉就不同了,明明自己院子裡有小廚房不用,偏生每次都派丫頭到大廚房跟我們搶,好似要跟府里眾人炫耀她多得寵似的。
不就是懷上了麼,嘚瑟什麼。
尤其昨晚明明知道格格重傷昏迷需要府醫,可等我們去找府醫的時候,府里四個府醫都被招去了夢住院,說什麼胎動了,我呸……”
只是寶月還沒說完,忽然就被捂住了嘴,一聲低低叮囑的聲音就從外間傳了進來。
“我的月,你怎麼跟格格一個樣,可快別說了。”
*** ***
秦嘉寶感覺自己昨晚整個頭都要炸了,痛的她一整晚沒有休息好。
後來即便有個什麼府醫來給她看,嘴裡被灌了兩口苦到心裡的藥汁,也沒見怎麼緩解。
她不懂府醫是個什麼鬼,但是至少從嘴裡被灌的東西,她算是知道了,這可不就跟現代的中醫差不多麼?知道對自己無害後,她也就順著來人折騰了。
只是這大清早的,她意識回籠間,同樣是跟昨晚差不多的情形,想睜眼卻是怎麼都睜不開,卻不想這麼個大早上,就聽到外間的聲音。
雖然不知道是說誰,但是她身體裡斷斷續續的記憶告訴她,外面正說話的兩個丫頭,是跟她一起長大的丫頭,是她娘給她打小培養的。
她便順著心裡的想法,沒有急於睜開眼睛,反而想仔細聽聽到底發生了何事,怎的她這還沒弄清楚狀況,就差點跟著一命嗚呼了。
秦嘉寶從聽兩個丫鬟,一直到止住聲,算是明白了,她貌似在一個府里,重點是:‘不得寵’,所以昨晚差點嗚呼哀哉了。
動了動身子,她感覺自己全身都快要炸了,還是疼,張了張口,就想叫外面的丫鬟進來,此時簡直猶如雷劈,昨晚腦海里的聲音又響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