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可惜,是個老嬤嬤了,任憑她怎麼哭泣,除了增加四爺的煩躁外,生不起半分憐惜。
不過,不論怎樣,男人,總是小心眼的。
當這嬤嬤說她,有想謀害他子嗣的時候,秦嘉寶明顯感覺到,四爺看過來,眼神中的失望,卻是怎麼快,都還是被秦嘉寶抓住了。
“李嬤嬤是吧,我就是你口中的郭絡羅格格,你既說我謀害你家側福晉,不知道,有何證據,是我害的你家側福晉呢?”
四爺的眼刀子,對她無用。
伸手拉住急匆匆準備反駁回去的寶月,秦嘉寶側身,讓了出來,直面眾人的指責。
聲音清冷,不卑不亢,瞬間就將屋子裡一眾人的視線全拉了過來。
平日裡出現都是眼睛長在頭頂上,要是按照以往的經驗,這是直接撲過去跟人爭論都有可能,今日竟然如此沉穩有力,冷靜站在那裡問話。
這若不是本身經歷大風大浪多了,就是這件事,本身與她無關。
四爺心裡雖然對秦嘉寶惱怒,不過還是視線止住了那拉氏的發言。
反而打了個眼神,讓蘇培盛去叫御醫來看看,這旗袍怎麼回事,被下了什麼藥,為什麼早不中招,晚不中招,偏生這時候中招。
四爺不是傻子,相反,很多東西從腦海里划過,讓他對本來很有好感的李氏,划過濃濃的憤怒之情。
不論天大地大,當初是她抱著他哭,說他們是人間夫君,他將成為她唯一夫。
四爺的心,自孝懿仁皇后離開後,在皇宮孤寂太久了,孤寂到,哪怕有人,只是輕輕告訴他,會一直陪著他一生,他便真的信了。
卻沒想到,李氏竟然是這麼回報他的,竟然讓當初他們險些當成定情信物的旗裝,竟被毀成這個樣子。
“請郭絡羅格格恕罪,老奴並不是成心說格格的,實在這件旗裝被拿出來時,打理側福晉舊衣物的丫頭,就是從醉霞閣出來的桃風。
當時老奴抓到桃風的時候,是她一口咬定,是由格格指使她下藥,然後暗害小阿哥的。
老奴也知道格格身份高貴,可是格格,側福晉與您往日無冤近日無讎,您為何要如此狠毒,下毒暗害小主子啊!”
還說著,頭就又跟著往地上‘咚咚咚’的重重撞在地上,就是聲音,也猶如鼓聲一般,不斷敲擊在眾人心底。
此話音一落,頓時‘嘩’的一聲,直接就在一眾人心底炸開鍋了。
這話一聽,就知道有漏洞啊,這宮裡,誰不會趕走一兩個不聽話的宮女啊。
這隨便一咬,就咬成謀害皇孫了,這罪名,可大可小,若真是坐實了,這可是要去宗人府的。
保住性命是好的,但是這往後,也毀了啊!
即便是皇子,可都是有終身圈禁的罪名的。何況,只是皇子的格格而已呢?
即便娘家再得寵,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時候娘家的身份,也幫不上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