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拉開秦嘉寶後,看到的是弘盼受傷李氏受委屈,卻沒想到,只是弘盼在一旁被凍住了,還在一邊哭。
他伸了伸手,想抱起弘盼,但是當時心念划過,皇家抱孫不抱子,這伸出去的手,就伸了回來。
因此伸到半空的手,忽然就扶起李氏的身子,還下意識的像以前一樣關心了句。
但是,心念划過,四爺忽然就生出一絲懷疑來,這久的郭絡羅氏,已經變了很多,為何會做出如此不符合理智的事情。
他看了看郭絡羅氏,希望郭絡羅氏能辯解兩句,他也好順勢好生查探一番,還她一個清白。
可偏生,她什麼話都沒說,這讓四爺先前的懷疑和心底的不安,越發加大了兩分。
四爺想,他不安什麼呢?刀山火海,他都跨過來。
就是三征葛爾丹,他都能打。即便,朝堂奪嫡序幕,也徹底拉開序幕,他都能預測規劃好。
如今,還有什麼,會是他不安的?
想不通的四爺,只有讓郭絡羅氏先離開,他才會覺得心底,什麼都在掌控中。
可他不知道,當時就因為這一絲的念頭划過,後來他的追妻之路才會變得如此艱辛。如果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主子,主子,咋們先走。”
很快,秦嘉寶冰涼的另一隻手臂,被人拉住,她耳邊就傳來寶風寶雪寶花的聲音。
視線回神,看了眼眼前,四爺一雙深沉的眼神看著她,仿若深情又仿若薄情的眼神,秦嘉寶沒說話。
這種時候,聰明的女人對付男人,愚蠢的女人才會去對付女人。一個李氏而已,她會讓她真正嘗受到,敢踩著她上位的後果是什麼。
緊緊握住另一隻被燙得到處水泡四起的手,縮了縮位置,用寬大的旗袍袖子遮住。
秦嘉寶這才將身子壓在了來扶她的寶風身上,減輕先前忽然被扭傷,現在一陣陣疼痛入骨的疼痛壓力。
穩住額間薄汗,秦嘉寶輕輕一墩身,告退。
“奴婢告退。”
說完,就示意幾個丫頭,帶著湯盒走。
要真留在這裡,到時,被李氏用來做文章,就得不償失了。
極力穩住步子,秦嘉寶是靠著極大的毅力,才在出夢竹院的時候,沒有任何的破綻顯出。
等一出了夢竹院,她整個渾身緊繃的身子一放鬆,就感覺整個身子,軟得厲害。
若不是寶風幾個,一直關注著她,她就直接跌倒在地了。
四爺,到底是練功的人,又經常外出騎馬練武,區別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