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選整個大廣場一望下去,各個秀女主子加服侍的太監宮女嬤嬤。
大大小小算下來,秦嘉寶即便就是粗粗一看,都浩浩蕩蕩的近有五百多人。
想想,大學的時候,一個般,如果出現五六十人都算大班了。
現在就是一個殿選而已,就有將近八.九個班級的同學在下面站著。
不要說熱氣,就說呼出的二氧化碳都夠熱的人直冒汗了。
額頭的熱汗,已經在開始往下流了,秦嘉寶很想拿出帕子擦擦。
可她手還剛準備動下,結果視線輕輕一掃,就發現上首站著的姑母宜妃,視線若有似無的掃過來,裡面的警告那是半分不打折扣的。
好吧,姑母你漂亮,聽你的。
當然,這是笑話。
重點是,她發現了康熙看過來的視線,雖然估計只是看過來她們這一靠前排的秀女。
但是她還是乖乖忍著心裡的燥熱,等待著上面的人叫起身呀。
其實吧,在師門裡面,師父一直知道她身上玩心太重,又加上是嬌俏小姐出生,師父一開始也只是針對性的因材施教。
她一不但師門掌門,二隻是小師妹,所以除了那一手毛筆字,還有行走坐臥以及功法有強迫性要求外,別的都是隨她發展。
寫毛筆字,是因為她們需要自己親自繪製符紙,配合的功法是練內氣畫符的,符要畫得精美,就必須要有很強的毛筆功底。
行走坐臥,以及少言惜語,這是因為他們身上會擔因果。
就怕到時候嘴把不住關,把一些絕對不能說的,說了出去,那到時候夠嗆。
當然經過幾年的打磨,是因為她在解卦方面特別有靈性,師門裡面的人也就慣著她些。
因此在練功,扎馬步,站樁,撞牆,還有各種武術的訓練上,她就偷懶了。
看吧,書到用時方恨少。
不對,應該說功到用時方恨少,她偷懶,現在跪個地板,前後不過剛跪下去,頂著個大太陽嗮,她就有些吃不消。
“都起吧。”
一聲威嚴的硬朗聲響起,秦嘉寶終於如獲大釋般,跟著發自內心的大聲回道:
“謝陛下,謝太后娘娘。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踩著花盆底剛立了身子,秦嘉寶才感覺,膝蓋的罪少了些。
端立著,視線卻忍不住往上首打去,就發現康熙摔先讓開步子,對著幾個宮女扶著的皇太后道:
“皇額娘,您先請坐。”
她這個不算姑父的姑父吧,因為宜妃只是妃不是後,原則上不能叫姑父,但是因為宜妃受寵,偶爾間也會讓她有姑父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