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謹小慎微,活像他是個大惡人一般,防他跟防什麼一樣。
他冷了她半年,想著,怎麼也會主動跟他低頭認認錯,他也就順著寵寵她也沒什麼。
誰知道,她硬氣的很呢,在府邸,硬是半年沒出過醉霞閣。
等到後面年底的時候,直接給他收拾包裹帶著自己丫頭回盛京郭絡羅府去了。
當時四爺心底,真是萬千思緒,就差沒忍住,去將人給捉回來,好生教育一番。
他是府里的爺,就是她們的天,分不清尊卑。
後又一想,這郭絡羅氏,還算不得他後院的人,他醉酒那晚,確實是有些唐突。
但是,郭絡羅.多羅,送人進他府,當時就說了的,明面上是養病。
但是實則是送進府的,只等著大選的時候,以側福晉的身份送進去。
難不成病養好了,想反悔不成?
特別是看著郭絡羅氏跟幾個阿哥眉來眼去,他就覺得好生礙眼。
心底的惱怒,都快將他給氣到了,卻不想這個丫頭,竟然膽大包天的,敢瞪他!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四爺是真想將這郭絡羅氏好生打一頓屁股才好,可種種想法,最終都化為一種深沉的思緒,隱藏在內心深處。
死死的將雙手雙腳定在原地,看著這個在殿選前都差點出了錯的丫頭。
心底嘆息一聲,若是犯了錯,除了宜妃,他還得來兜底,這才是他今日來的目的。
第三十九章 表演解卦呀
“寶兒, 朕也不為難你, 不然你阿瑪又得在朕的御書房裡哭述, 說他的寶貝女兒怎麼在朕的皇宮裡受委屈了呢。
但是今日也是大選, 你想好,你要表演什麼了嗎?”
康熙今日是知道, 這個丫頭是留牌子內定的, 但是也不能太不像話, 必須要有一項才藝得過。
但是試想也知道, 打小就是個病秧子, 好了後,又一直在府里作威作福, 能有什麼才藝才是怪事。
如果能識得幾個字已經算不錯了,至於女紅和琴棋書畫這些, 康熙就沒有想過她會。
就因為考慮到這個,康熙為了不讓她待會兒在表演中太過難堪,這才開口讓她自己說, 表演個她自己比較擅長的。
就算混也得混得像樣點嘛, 不然他這個皇帝,素來以嚴明紀律治天下, 這種小事上, 即便遮掩他也是需要做得漂漂亮亮的。
嚴格說來,康熙是個完美主義的性子, 自然不喜歡自己身上有污點。
秦嘉寶動了動嘴角, 剛想說隨便表演個什麼都行。
古代才藝, 琴棋書畫詩書茶,她也就在詩上差了點,但凡康熙不抽這項,她都是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