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男人幾下給自己擦洗趕緊身上黏膩的汗液酒水,對外吩咐一聲,就隨著宮人穿好衣服後。
這才走到還在噗通努力的佳人跟前,伸手一樓,就固定住了噗通滑落的身子。
拿起錦帕,從上到下給她清洗乾淨後,就直接用大的浴布將她全身包裹好,就這麼抱著進了新房裡。
這一夜,男人穿著褥衣,女人光.裸著身子,在男人懷裡,一夜到天明。
第二日,天剛明,屋外響起請安聲,一聲進後,男人什麼話都沒留下,直接穿衣服,出了新房。
只在路過外間的時候,他聲音清朗,提醒眾人,別忘了今日側福晉的請安云云。
因為年齡還小的原因,新婚之夜,不能同房。
康熙也是特意給內務府那邊吱聲過,年齡還不到的,可以特例。
等一年後年齡到了,再行房,彼時再補上帶貞潔的帕子,送內務府留底。
眾人只當四爺,昨晚沒得盡興,也沒去到別的女人處尋得滿意,只陪著側福晉,什麼也做不了,心裡不爽快。
不敢問多的,連聲應著是,最後恭送四爺出了清風水榭。
只得連連早起,去到大廚房給提前弄好早膳,等側福晉醒來。
在收穫一眾若有似無看過來,幸災樂禍的眼神中,提著幾大膳盒的早膳回了清風水榭。
秦嘉寶剛一醒來,身旁的被窩處,卻早已冰涼。伸手一抹,渾身光.裸.裸的,連個遮掩的肚兜都沒有。
“啊”,清晨一聲重重的驚呼聲,喚醒了外間正忙活著的眾人。
聽到聲音,便趕忙驚呼著問道發生了什麼。
後來見到自己主子,紅著臉問,誰給她脫的衣服,當知道是四爺脫的時候,那張臉,除羞惱外,還夾雜著無限的窘迫。
昨晚,她就感覺自己好像被嗆水了。
努力想醒來,卻是發現腦子實在太沉,卻都一直沒有醒過來,沒想到,四爺這個假君子,竟然脫她衣服。
忍著心裡,想布個陣法,以牙還牙收拾四爺一頓的心思.
卻是低著頭,任由丫頭們給她梳洗裝扮好後,就急急忙忙的被拉著用早膳。
還被告知,待會的請安,注意事項,敬茶各種說辭,以及準備好的禮品,回禮等等。
秦嘉寶也知道是這個程序,想著昨晚新婚酒水的異常,今日的請安禮,定不輕鬆。
又不能明目張胆的找府醫給檢測,便吩咐了奶嬤嬤張氏這天想法子,悄悄出了四爺府,將昨晚的酒杯,送回郭絡羅府去檢查。
昨晚新婚,四爺對她格外的好,臉上的笑容,都跟往常清冷的性子差了遠去,秦嘉寶一時想不清楚,是因為什麼原因變化。
說是因為四爺看上她了,對她有意思這種鬼話,她是半毛錢的冰棍錢都不願賭的.
這是皇家,又不是平常老百姓家,還談什麼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