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外面的雪花還是飄著的,只是沒有傍晚時候大。
看著外面已經擦黑的天空,心底則想著,今日這一局,恐怕不簡單。
看來,她應該在直播間裡兌換一個監視器出來,她目前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就顯得有些被動。
單純一個孩子,就抓了個雪球,就燒得人事不省,近2歲的孩子,身體體質這麼差。
事情怎麼看怎麼詭異,單純生病還好,主要,她怕……
“拜見側福晉,側福晉吉祥。”懷著思緒走到正院,見有下人給她請安,她抬抬手,就讓守門太監給她指路。
秦嘉寶一進到正院裡,就見外面圍了一圈幸災樂禍看好戲女人,除了李氏外,都很快給她行禮問候。
叫了起後,秦嘉寶對著李氏點點頭,就帶著秦嬤嬤和寶月進了東偏殿,一到門前,就被人攔住了。
讓人稟報後,才聽到裡面四爺讓進的聲音。
“弘暉怎麼樣。”
“稟貝勒爺,若是大阿哥今晚燒能退下來,人清醒過來,就最好,若是一直燒不退的話,臣等……”
“庸醫,你們敢詛咒本福晉的弘暉,本福晉不會放過你們。”
一聲猙獰聲傳來,秦嘉寶進門就見髮髻都有些散亂的那拉氏,厲色對著太醫呵斥著。
四爺立在床榻前,雙拳握得緊緊的,一身孤冷挺拔的身子,如青松鐵柱般直直立著,半天沒動。
秦嘉寶從進門的視線看過去,剛好能看到四爺如刀削般的側臉,此時蹦得緊緊的,顯然也是心底在著急。
“嬪妾給爺請安,給福晉請安,爺吉祥,福晉吉祥。”
剛到屋裡,秦嘉寶就蹲身請安,不論發生什麼,禮節做到尾,總是好的。
‘啪’的一聲,伴隨而來的,還有那拉氏雙眼刺紅的嘶吼,“郭絡羅氏,你還敢來。”
臉上火辣辣刺痛傳來,嘴角里隱隱有絲鐵鏽味傳來,澀澀的,‘呸’的一下,秦嘉寶吐了吐嘴角的血絲,掩下了眼底的猩紅。
“福晉說笑了,我有什麼不敢來的。”
退後一步,低著頭,誰也不知道此生的秦嘉寶在想什麼。
只是等那拉氏再次左右開弓來打她臉的時候,她伸手攔住了那拉氏打過來的巴掌,眼底的猩紅也壓了下去,她抬頭,聲音清冷。
“福晉,即便是犯人,都有申述的機會,嬪妾不知道做了何事,才會這麼不明不白的挨您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