墊起腳尖,秦嘉寶伸手拉住四爺的手臂,足足高了兩個半頭不止,她仰頭望著他,太大的身高差,本能的開始叫人。
“郭絡羅氏,後悔了?”
四爺握著本就死緊的拳頭,忍著將郭絡羅氏丟出去的衝動,就這個女人事多。
不過四爺著實弄不明白,這個女人葫蘆里到底賣什麼藥,聽到聲音後,也估計是被這個女人折騰夠了。
他則是隨著邁開的腳步,本能的後退兩步,不過頭,還是順利的低了下來。
“啵,爺,嬪妾有沒有說過,你除了死愛板臉外,但是長得挺好看的,大阿哥您放心,嬪妾會好好照顧他的。”
怒從心底起,膽從無畏起,秦嘉寶在四爺後退的時候,忽然身子就如八爪魚一般,利落的一把抱上了四爺精瘦有力的腰板。
在四爺低頭的瞬間,唰唰唰順著四爺腰腹到了肩膀,雙腿則利落的死死盤在四爺腰腹上,抬頭,啵的一下吻在四爺的唇上。
最後四爺因為太震驚,甚至都忘記推開她時,秦嘉寶還不忘用自己特意塗抹過胭脂的紅唇。
在四爺薄唇下巴,甚至到下面的脖頸處,留下好幾個赤紅色的胭脂唇印。
一排的下來,如殷桃般的紅唇,忽然就調皮又靈巧的印在四爺那張俊臉和白皙的脖頸上,整個顯得曖昧又淫.糜,讓人浮想聯翩。
頓時整個屋子裡,一下就響起‘啊啊’聲,還有好些吞口水,和呼吸加速的聲音,顯得整個屋裡,一下就升溫了不少。
四爺最後是落荒而逃,顧不上生秦嘉寶的不矜持罪,惱羞成怒叫聲郭絡羅氏後,掛著紅到脖子根的俊臉,踉蹌幾步出了屋子。
後面還跟著一眾服侍的奴才,在後面低著頭,紅著臉出了屋子。
秦嘉寶是卻是跟沒事人一樣,若無其事的包好錦帕里的胭脂,實則是商城出品,安全水潤又還無毒害作用。
誰也不知她,是如何在幾秒中的時間,還特意在唇上上了胭脂,最後真的敢膽大包天的輕薄主子爺。
回到床榻前的,那拉氏身邊的嬤嬤和身邊的丫鬟,有罵她狐狸精,不要臉的。
她卻是連眼色都沒給對方一個,就走到床前,繼續照顧弘暉。
“走開,不要臉,不要侮辱大阿哥。”
吼這句話的,不是那拉氏的兩個丫頭,反而是陳嬤嬤,此時死死擋在她身前,一副她敢過去,就跟她拼命的架勢。
“如果你們大阿哥真的出事了,憑我的身份,最多被關幾年禁閉,最壞的情況也是關在皇家宗人府,而你們呢?”
秦嘉寶抬腳就直接退回了,連意思下往前的步子都沒有,說完,扭頭繼續說了句。
“不過是奴才而已,主子生,奴才生,若主子死呢,蠢貨。”
秦嘉寶現在所有的邪惡性子,都被勾勒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