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不會真出事了吧,嬪妾也不是故意的,您可不要出事呀,您要是有事,嬪妾也討不了好的。”
後知後覺的,秦嘉寶覺得今晚自個,估計仇沒報到,反而還惹事了,簡直心裡是倒了血霉了。
肉乎乎的小手掌,扒拉下還有些刺手的下巴,最後打算卻捏捏某人鼻頭,探探呼吸的時候,耳邊傳來一聲見鬼的聲音,差點沒把她嚇瘋。
“我聽有的人說,如果不能報復還給爺,就跟爺姓。”
“哪,哪,哪能呢?是嬪妾混帳,是嬪妾有眼不識泰山,請爺大人不計小人過,別跟嬪妾計較。”
看著四爺此時臉色黑如鍋底,她的話語小心翼翼的,那動作,那語言,那語氣和聲音,都狗腿的很,就差沒翻身下去給四爺捶腿認錯了。
當然,若不是身子被身下男人一雙鐵臂死死按住,他才不願意惹這個仿若修羅一般的男人,壓力太大了有木有。
“那意思爺計較就小氣得很,不夠大人了。”
男人的聲音仿若幽靈,伸手一拉一提,她整個小身子忽然就被扒拉了上去,此時跟男人,眼對眼,鼻對鼻,口對口。
姿勢曖昧的很,偏生她是半分漣漪都生不起來,還被迫望著某人眼裡恨不得將她吸進去,捏碎剁碎了餵狗差不多的黑眸嚇得身子都不敢動了。
這個死男人,不說話的時候,怎麼這麼嚇人,這麼兇狠呀,跟小說中的凶獸的眼神差不多。
看得她渾身寒毛都起來了。
偏生她身子還半分都動不得,簡直是要人命。
此時秦嘉寶已經不想跟四爺爭什麼對錯輸贏了,只想趕緊從這尊凶神的身上下去,得到救世主的解救就好。
“不不不,爺是爺,爺的心比海洋還寬闊,比高山還寬大,比星空還寬廣,比空氣還包容……”
“那你呢。”
“哦哦哦,嬪妾呀,嬪妾的心跟針尖一樣小,膽小如鼠,氣質若地上的塵埃,簡直是陽春白雪裡面的下里巴人,哎,不堪一擊。”
身上的小人,搖頭又點頭,最後忽然就拉開了距離,最後還下意識的伸出小手,想意思下摸下自己下巴裡面的鬍子。
最後摸了個空,還異常淡定的繼續裝著說書先生一般,繼續開始對他不要錢的讚美。
對她自己則巴拉巴拉的繼續說著自己什麼低若塵埃,難以見人,甚至都已經所到她丑得呼吸著空氣連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牙尖嘴利。’四爺牟色一深,忽然就將她壓在身下,低頭在她耳邊警告。
“郭絡羅氏,今晚爺就不跟你計較,但是你給爺安分點。
再敢這麼去招惹這些事情,爺就當你死了也不會睜眼半分去看你的。你給爺安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