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眼睛被剩下一半完好的青絲蓋住,白皙柔軟的掌心傳來一股懲罰性的啃咬。
手腕處一疼,麼的,秦嘉寶驚恐的發現,她的手臂,被這該死龜毛小氣又兇狠可惡的男人,死死綁在了架子床榻的四周架柱上。
輕輕一動,輕紗勒緊手腕間肌膚,絲綢入肉,瞬間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氣。
疼痛激活膽子,疼痛絲絲入骨,嗚嗚咒罵出聲。
頭晃動間,只感覺規整的髮髻,傳來一股刺痛,緊接著耳邊就是髮髻各種反簪珍珠滾落床榻的聲音。
長入腰際的墨黑髮絲,被男人毫不溫柔放落肩頸,唇舌被隔著輕紗就這麼咬在唇上,疼的秦嘉寶眼前白光閃過。
伸出被牢牢壓在腿下的角尖,就準備踹上身上的男人,卻不想堅硬的牙齒,竟然死死咬在她豐潤的唇間。
太疼了,“嘶,四爺你屬狗的麼,竟然咬人。”
秦嘉寶疼的眼淚汪汪的,雙眼被輕紗遮住,可唇舌間傳來的疼痛,是真麼的疼啊。
她百思不得其解,居然有男人這麼帶著怒氣咬她,她的三觀徹底被刷碎。
以前從來都聽說女人屬狗的咬男人,她今日竟然第一個嘗到,被男人惡狠狠咬破唇舌的血腥懲罰,真心一點不比女人咬男人輕。
更讓她瞪大眼的,還是男人雙腿死死壓住她腳腕的腿,忽然就轉移陣地,改為壓住她腿上肌膚。
磨蹭間一股熱流直串頭頂,順著臉頰再映在一張本就不大的嬌顏上,頓時面若桃色,紅若丹朱,滾燙的臉頰,讓秦嘉寶氣得想咬人。
但是她男人女人的力氣差太大,她沒咬到人,反而一股灼熱的熱氣噴灑在後勁,耳垂被重重一咬,耳垂一痛,耳邊就傳來沙啞灼熱的郁怒聲。
“郭絡羅氏,你,是心被狗吃了,從不想爺,也從不給爺回信。說,爺給你的信,哪去了?”
惡狠狠的聲音傳來,脖子上傳來一雙硬鐵的雙手死死掐住她,耳邊的聲音,也迴蕩著滔天的怒氣。
第六十一章 要看,只看爺
“哪去了, 當然是給燒了呀, 難不成還留著, 給府里女人看到, 好找她麻煩?”
從來都是她找別人麻煩,被人找麻煩, 這種蠢事她可不願意干。
當然這話是心裡話, 現在盛怒中的男人, 她哪能真跟四爺對著來?到時, 還不是自己吃苦頭。
忽然秦嘉寶就泛起了淚意, 憋著嘴,不說話, 也不反抗了。
任由身上男人在她耳後,脖子上折騰半天, 很快就發現身下的人,竟然沒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