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移了好幾盆到了臥室後,蘇培盛最後才打開窗戶,拉下一半的帘子出去了。
秦嘉寶手腕,其實傷的不重,四爺綁的時候,用的是巧勁,後面即便傷到,也是因為她使了力,想拉回來,被勒的紅痕。
此時四爺低著頭,正握著她皓白的手腕,細細擦著傷藥。
低著頭的俊顏,薄唇輕抿,認真又目帶柔色,這樣不帶一絲一毫遮掩的疼惜,卻是讓秦嘉寶眼神閃了閃。
抽了抽手腕,抽不回來,只好打散眼前的一片旖旎,眨著好奇的眼神,看著他。
“八福晉是我堂姐,八爺最近寵著府里的女人,堂姐傷心,我不過就是過去陪她說說話。”
聲音里透著不解,更是大大的眼神,就跟看稀罕物一般,死死的看著他。
睫毛一閃閃的,透著兩分頑皮和好奇,卻是讓四爺,本來正忍著心底的衝動,給她上藥的動作,頓了頓。
後又伸手,摸摸她低下來,跟個好奇寶寶看著他的頭頂,聲音輕柔,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你堂姐,當年是安親王岳樂培養起來,能帶兵,混在軍營里都敢騎馬狂奔的貴女,又哪裡用得著你去安撫。
你反而是要想想,為何,你剛進八弟府,就能聽到不該聽到的東西,後來又莫名其妙在八爺府正院裡,昏睡一下午的事情。
你在府里,從來精力都很好,為何到那裡,卻偏生,會獨獨你昏迷,還最後看的一頭霧水的回來?”
眨巴著雙眼,另外只空閒的手,無意識的磨蹭著指間,顯然,她確實是沒有想明白這個理。
她是四爺府的側福晉,在八爺府,跟嫡福晉郭絡羅氏又沾著親,宮裡她又不是沒靠山。
她若是在八爺府了出了事,先不說她家裡阿瑪兩個哥哥會發飆,就是四爺回來,跟八爺都是好一陣鬧騰。
然而事實上,就是她在八爺府差點出了事,雖然不是大事。
但是她卻昏睡過去是真,那只能說,讓她昏睡過去的人,只是想讓她在某個時間段,閉口不出現即可,不是想要她的命。
“你平時在府里,對誰都是一副趾高氣昂,仿佛用不言敗的戰鬥勝者一般,為何出了府,所有的腦子都丟失了呢。
你為何就不能想想,為何,一個小小的八爺府格格洗三,還是庶出格格洗三。
卻是連太子,太子妃,身子宮裡但凡沒有南巡的皇子都跟了去。”
秦嘉寶看著四爺,一雙水潤的牟子,眼帶柔意看著她,但是吐出的話,卻是句句在損她智商不夠,她就覺得心裡不上不下,被噎的不行。
秦嘉寶喏喏嘴角,還是不想認輸,伸出腳趾,蹭了蹭四爺腹部噴張的腹肌,使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