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連兩個月的正院請安禮上,可謂是,沒少單獨給秦嘉寶下絆子。
府里的日子,有四爺看著,秦嘉寶自己反應又快,一直沒鬧出什麼事情。
卻不想這年,前朝康熙剛南巡迴來,朝堂上堆積如山的摺子,一回到宮裡後,康熙就陷入忙碌的日子中。
連帶著這次皇子們,都每日過上了早出晚歸的情形。
加之康熙幾次南巡,貼補出來花銷的銀兩,簡直以驚人的數量花銷掉。
後面又有不少官員以府中各種開銷,喜宴等由頭,跟康熙哭窮,朝國庫打了不少欠條,借了不少銀子回府。
其中更是以官員職位越高,借的銀兩越多,這裡頭,獨獨太子一人,就占了各種先例。
四爺負責戶部,早發現這個事情的嚴重性,曾經在太子跟前提過這個事情,可是太子花國庫的錢花慣了,哪會真的收手。
再加上因為石佳氏的原因,太子對四爺,開始漸漸有了敵意。
開始在私下裡,朝四爺手下的人下手,以鄂爾泰,年羹堯和李衛等人,處處都在被打壓削弱手中力量,最近鬧得可謂是腹背受敵。
空庫戶部錢糧消耗,自己身邊的人,又或多或少不斷受到打壓。
還加上手裡戶部銀兩虧空的事情,四爺漸漸感受到前後夾擊的壓力,府里的事情,就放了不少。
反而這久,回到府里,都是招鄂爾泰,年羹堯等人商議如何聯名上摺子。
讓康熙重視官員借銀,以及宮中大事修造,各種宮宴以及祭祀慶祝等不必要的花銷縮減開支等事宜。
康熙是個重享受的君王,如果告訴他不能南下江南看沿途河山,夏暑酷熱不能舟車勞頓去承德避暑山莊避暑。
在他和皇太后大壽的時候,不要辦壽宴,哦還有每年一次的蒙古塞外之行,春秋兩季的南苑狩獵之行,這還不把康熙給惹怒才怪。
四爺忙著勸康熙重視國庫銀兩和官員藉故借銀,而每日裡忙的空不出閒來。
府里,卻以李氏懷孕,那拉氏增加秦嘉寶侍寢天數,外間一個庶福晉名額為由頭,徹底挑撥起府中女人爭鬥不休。
可謂是一忘平靜的水面,就被那拉氏這兩手挑撥恩賜給弄得一眾女人們人心晃動。
甚至還以為那拉氏大度發了話,說是府里,但凡有誰能再次為她和四爺開枝散葉。
有了子嗣,不論身份貴賤都能得到這個庶福晉的名額,還是她到時候親自跟四爺求恩典要名分。
這個消息在四爺府傳開的時候,不可謂不震動,簡直是徹底炸開了鍋。
因為這裡面,那拉氏在明晃晃的散發一個消息,就是府里女人,不限制於有身份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