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們這麼多人,明晃晃的來欺負我們兩人,顯然是孬種。
我家爺,也不說多的,也是條漢子,你們就孬到這種地步,連跟我家爺單挑的種都沒有?
看來,你們家主子,也是條狗都不如的孬種而已。”
秦嘉寶小腦袋抬的高高的,一副眼睛長在頭頂是上,仿佛在看一群垃圾的砸碎一般,可是將一幫大老爺兒們的自尊心給踩在腳下了。
“你。”
“大膽,誰給你的膽子,敢說我家主,”
“老二,住口。”
一聲聲聲音響起的時候,對面此時還一身黑衣裝扮的隊伍中,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聲音。
排在最前面,手裡提著把大斧頭的矮個子黑衣人差點就中了秦嘉寶的計謀,就差將他家主子給出賣了。
還是最前面的黑衣人老大大聲呵斥一身,才算止住了聲音。
他抬手一抬,就止住了身後圍攻上來的黑衣人,抬頭,用著凌冽的視線,將她全身上下掃視一番,最後聲音透著訝異。
“都說四貝勒府側福晉被寵上天,性子最是囂張跋扈,刁蠻無理,是個胸大無腦的草包。
就憑藉著側福晉這手激將法,奴才看似大家都看走了眼。”
說著話,還將視線放肆的往她身上打,秦嘉寶卻被對方的評價聽的牙疼。
下意識的看了眼自家的胸部,恩,按照這個年紀來說,能有這麼大杯,確實算得上有傲人的資本了,至少也有c吧。
只是對方那句草包,讓她聽的,覺得這傳言,已經不知道將她傳成什麼妖魔鬼怪樣子了。
對方的話,透著重心,只是表達內心的詫異之情。
倒是沒有輕浮的意思在里,秦嘉寶的目的是逼迫對方出來跟四爺單獨比試,好爭取四爺身後的援軍。
但凡能達成目的,她不介意跟對方耍耍嘴皮子,甚至是她親自上,能拖住對方都行。
黑衣領頭人這話,秦嘉寶聽著無所謂,可落在四爺耳里,卻全身炸開了。
尤其對方放肆盯在懷裡小人兒身上的眼神,四爺是恨不得將對方的眼珠子挖出來爆掉。
滿臉的冷然之色,就這麼定定的看著對方,渾身的怒氣充斥著,將秦嘉寶往身後一撈,整個人就散發著冷氣,
“爺的人,還輪不到你個奴才來評論。要打要殺,來吧,爺不是嚇大的。”
四爺善隱忍,也要看什麼場合,如今自己女人被這般侮辱,他若還能忍,就不是個男人了。
將她立在身後,低頭在她額頭低吻,就轉身將她身子提了上去,順帶著轉移了地方,從額頭轉移陣地,到了她耳垂處低聲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