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們心裡苦啊,心裡懵啊,他們的專業是看病診脈,但是四貝勒身體明顯沒有大問題。
可叫了這麼多太醫來,顯然是心裡有事,但是太醫們不敢輕易猜上位者的心思呀。
況且四貝勒行事作風這麼陰晴不定,一眾太醫們就怕自己說錯話,被四貝勒給抄家了,這才是真正的飛來橫禍呀。
“主子,您可還有哪裡不舒服的。”
蘇培盛在四爺身後立著,此時瞧見眼前的情況,他是四爺身邊的近侍,明顯發現了今晚主子的異常。
忙上前,躬身,低語詢問。
“留兩個太醫在府里,去清風水榭。”
四爺說完話,就抬腳先出了前院書房。
蘇培盛在後面吼著,“爺,那今晚還開不開方藥了。”
“多嘴。”四爺甚至頭都沒回,就這麼大半夜了,還要去側福晉那裡。
前院的小太監們,哪裡敢耽擱呀,拿是打燈籠的打燈籠,找衣服的找衣服,那是抱著東西,四五個小太監,那是跑著跟上四爺腳步的。
秦嘉寶是已經在睡夢中了,但是忽然被子一陣涼氣鑽來,身子打了個冷顫,整個人就被涼意給弄醒了。
剛睜開眼睛,就是一張放大的俊臉,正低著一臉深不見底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她。
一雙帶薄繭的手,正沉沉的按著她,她剛想一動,就被男人雙眼一瞪過來,她被四爺的眼神瞪的不敢動了。
到不是怕他,主要是現在四爺渾身充滿危險的氣息,她怕四爺到時候一發瘋,她就沒好果子吃。
主要是現在四爺看她的眼神,怎麼說呢,危險還帶著幾分撩人。
“爺,您怎麼來了。”
這個時候了,唯有裝傻充楞,才是最好的決策。
秦嘉寶別的不會,但是這過來以後,跟四爺磨多了,就完全知道四爺的軟肋在哪裡。
果然,她這話一說後,四爺即便有萬千思緒,也被她氣得一噎。
大晚上的,他怎麼來了?
他不該來嗎?
府里也只有這個女人,好像巴不得他不要來最好,真是不識好歹。
“過來。”
四爺耐心用盡了,懶得跟她撤,將被子一掀開,身體就這麼懶洋洋的半靠在床頭,眼神一丟過去,就對她冷冷的丟了個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