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率先進了裡間臥室,在臥室唯一的寶座上坐好,雙腿筆直的跌好。
視線卻是看著案几上,石佳氏的在準備的一副山水畫,在沉思。
石佳氏跟郭絡羅氏,兩人顯然都是愛書畫的,但是從郭絡羅氏的筆墨間,感受到的是大氣磅礴,一股悠然舒適的感覺雲繞在眼前。
但是石佳氏的,秀氣歸秀氣,但是裡面,明顯要陰沉的多,他就這麼坐一會兒,四爺卻覺得渾身陰冷陰冷的,整個氛圍說不出的怪異。
何況,這個女人,不守婦道。
現在跟太子,不過是維持著明面上的客氣而已。
如果不是為了抓清楚,這個女人的底細,還有太子忽然出手對付他的原因,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早被他一杯毒.酒賜死了。
多看一眼,四爺心裡都膩得慌,男人的尊嚴受不了。
皇家,更容不下這樣的醜聞。
石佳氏在外面哪裡敢耽擱,她一向在四爺府里不得寵,也知道總有這麼一天,但是她有信心,能過得了這一關。
說實話,但看長相和氣勢,四爺比太子還要強勢一些。
但是石佳氏是純古人,她的心在太子身上,面對四爺,她即便再心動,她也不敢妄動。
何況,這人未來是皇帝,石佳氏對四爺,此時到底是懼大過愛一些。
說話聲音,還有點澀,端著茶杯的手都抖了下,“爺,您先喝茶,潤潤嗓子。”
面對四爺,石佳氏此時打起十二萬分的精力,拿來對付太子的手段,全都拿了出來。
顯然四爺並不吃她這一套,還是冷冰冰一個字,“脫。”
在四貝勒府,四爺才是天,石佳氏到底膽子再大,也不敢公然反抗四爺。
最後發現她那一身法子都沒效的時候,還是嬌嬌柔柔的去到床榻上,開始伸手解衣服。
她心裡雖然難堪,但是眼前這個男人,才是她男人。
石佳氏到底還是放開了,伸手就解開了旗裝的紐扣,先是將外套利索給脫落下來。
最後等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脫的差不多,就剩身上穿的褥衣褥褲的時候,她停下了動作,抬頭看著四爺,羞紅了臉,“爺,妾,妾,”
妾什麼,她沒說完,但是四爺的耐心顯然已經用盡了,“怎麼脫光,需要爺教你。”
聲音實在太懾人了,石佳氏此時腦子一片空白,根本沒膽量將她先前想好的話說出來。
當然,此時看著丰神俊朗的男人看著她,作為女人,石佳氏此時已經忘記了太子。
反而心裡生出一股心思,“眼前的男人,如此俊朗,又是未來的皇帝,她如果俘獲了他的心,豈不是也能滿足她心裡做皇后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