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辰也急得大汗淋漓。
這馬車裡的人,可是爺重視的人,但凡出了點問題,他在主子手下,也就真的做到頭了。
這招,明顯是有人特意針對側福晉,而且選的點,還這麼特殊,顯然是特意提前計劃好的。
不可謂不惡毒。
但凡,只要主子在宮裡,甚至府里,被人拖住,那側福晉這邊,不是中.毒死。
就是隨便找個人解毒,那在皇家來說,失貞的側福晉,最後同樣是一杯毒酒,這就是一條死路。
而且,明晃晃的毫無選擇的死路,也不知道,府里哪個女人,有如此大的本事,簡直令南辰都感覺心裡震驚。
女人的手段,簡直是最毒婦人心。
“駕駕駕。寶風姑娘,你多給側福晉餵點水,我已經在超快趕車了,主子那裡,我已經連續發了好多消息去了,主子會過來救側福晉的。”
馬車的馬,已經明顯力不從心了。
南辰不敢說多的話,長久的危機處境中,顯然讓他比寶風相對冷靜些。
主子,這麼重視側福晉,他信中即便再匆忙,主子會快馬加鞭趕過來的。
而他現在做的,就是在不斷的激發馬的潛能,能跑到哪裡就去哪裡。
最後在馬車一聲嘶啞吼叫聲中,在翌日天明的時候,馬終於超出負荷,直接口吐白沫倒下了。
而四爺這邊,收到消息的時候,整個腦子一片空白。
重點路上,他還不斷收到府里來信,說是府中三阿哥四阿哥出事的消息,甚至最後弘暉都傳來消息。
到這個點上,四爺本就聰明的腦子,哪裡還不知道,是小人兒這次出了大事。
加上南辰的書信,說是小人兒中了蛇毒,必須要靠他去解毒才能好,否則只有中毒而死。
這個時候的四爺,是餵一一次,沒有考慮府里,沒有考慮子嗣的問題,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他的女人,是斷斷不能侮辱在別的男人身下。
當然,更可怕的是,四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小人兒死的。
倘若小人兒,真的讓別的男人解毒了,那結果,他不敢想。
四爺的理智飛了。
他只剩下男人的本能了。
當後面遇上盤查,遇上官兵查路的時候,四爺是全部直闖,都交給了身後的高吳庸。
最後一路累死一匹,再搶了路上一匹,累死一匹,再搶上一匹,就這麼,連夜趕了一夜半天的路程的時候,最後整整跑死了五匹馬。
抱起了馬車裡陷入深度昏迷,已經奄奄一息的秦嘉寶。
將馬車裡的寶風趕下了馬車。
對外面的南辰叫一聲,“去最近的客棧。”
這時候,顯然回府已經不現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