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量少,這麼多年了,一直沒捨得動,今個妹妹難得來姐姐這裡一趟,姐姐沒有什麼好招待妹妹的,妹妹將就著喝。”
知道秦嘉寶有潔癖,她故意這麼說,她到不是為了炫耀爭寵。
她抓住秦嘉寶心裡膈應的心思,故意說的,同是女人,同是高傲的女人,必是容不得自己男人,有好多個女人的。
她兩唯一的區別,不過就是她,認清了現實,願意為心裡的男人低頭。
而郭絡羅氏的區別,卻是絕對容忍不了這樣的關係,即便此時為了環境忍讓,但終有一天,條件成熟了,她會選擇離開的。
李氏看懂了秦嘉寶,也看懂了四爺與秦嘉寶這一段感情,走得並不長久,兩人都驕傲如斯,何能長久?
而她需要做的,就是不斷在秦嘉寶高傲的心口上,怎麼不斷塞四爺女人進去,就怎麼塞進去。
終有一天,那顆跳動的心臟,就會血淋淋的遍體鱗傷,亦如前世的她。
說真的,李氏這話還是有效果,尤其是在跟四爺發生了關係後,再聽到四爺別的女人,她的身體緊繃了下。
四爺抱著人,剛準備放下去的手頓了下,一下就感受到了秦嘉寶身體的變化。
抬眼看了眼李氏,聲音透著冷冽,“李氏,爺走後,將這副畫撤下去,作為皇家側福晉,什麼該掛,什麼不該掛,希望下次不用爺來提醒你。”
四爺心裡對李氏,本來就惱怒她敢給秦嘉寶養生藥丸,糊弄她,現在竟然故意在小人兒面前,提起頭幾年他寵她的事情,這不是故意的是什麼?
男人不會理解女人為什麼痛苦,他們只會想,這個女人一點不識趣。
四爺能來這裡,還耗著,不過是因為李氏手裡的養生藥丸,對身體,很有用,他才沒有讓蘇培盛直接禁她的足,反而是帶著秦嘉寶親自來對質。
當然,他也是怕了小人兒,又對他撒謊,現在還不想動小人兒,但是動李氏,四爺是一點憐憫心思都沒有的。
如果不是看在三個孩子的面子上,這會兒的李氏,四爺是看一眼都心裡堵得慌。
主要,他竟然不知道,在自己府里的女人,還有藏得如此心機深的女人。
他,最不喜女人多事,更不喜權利慾強的女人。
“爺。”
李氏咬著唇,心底散來一股極大的悲哀,這個男人,甚至都不問問別的話,就這樣就命令她將畫給撤了。
“還楞著幹什麼,蘇培盛,需要爺教你嗎?”
大男子主義一出來,根本容不得女人反駁他,他所有的耐心都給了一個人,
“是爺。”
蘇培盛在背後一直充當人形背景,此時四爺一發話,他對著李氏道了聲,“側福晉,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