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厲色一閃,她對蘇培盛看過來的神情,倒是點了點頭,“蘇總管教訓的極是,奴婢後面會注意的。”
幾人在外面懷著萬千思緒,等著裡面兩人完事兒。
這一大早的,四爺纏著秦嘉寶整整要了她三次,最後是眼看著外面上朝的時間到了,不能再耽擱了,才繞過了她。
但是臨走前,四爺就這麼用一雙沉沉的視線,定定的看著她,良久,才道。
“寶兒,爺不管你有什麼想法,但是爺終歸心裡,你是不同的。希望你不要忘了爺的身份,也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爺可以多寵著你,但是獨寵,是皇家的大忌。可知?”
男人眼中的憐惜和痛意實在太明顯,秦嘉寶捂著被子,就這麼什麼衣服沒穿的躺在裡面。
從被子裡還能聞到獨屬於男人的味道,她眼睛一閉,她能感受到男人的味道,是能讓她安心的。
如果不是身份所限制,她想,她是願意給他們彼此一個機會的。
四爺都快走到門口了,忽然就聽到屋子裡的女人問他。
“爺,如果不是身份所限,爺是否能為婢妾,獨取一瓢飲?”
快跨出門檻的步子頓了頓,“睡吧。”
四爺最終沒有回答秦嘉寶,人就消失了。
秦嘉寶衝著已經到了外間的四爺叫了聲:
“爺,強扭的瓜不甜,若是婢妾不願意生,你用多少種方法都不行。但是婢妾願意生,前提是你能答應婢妾一件事兒。”
秦嘉寶的聲音,是穿過帘子,再穿過大門,傳到外間的。
外面的四爺,聽到了。
腳步本來想回頭,但是旁邊的蘇培盛告訴四爺,“爺,上朝的時間到了。”
四爺最終腳步是直接抬腳出了清風水榭,直直往宮裡趕的。
而在外間,同樣聽到的寶風寶花寶雪寶月和一眾伺候的丫鬟們,才算是第一次見識到自家主子的受寵。
可以說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從她們主子口中出來,重點是,主子爺竟然沒生氣。
還是臉上綻放一抹,仿佛能讓萬花失色的笑容,最後才邁著步子走的。
四爺那句,“進宮。”
聲音透著無限輕快.
四爺去上朝了,早上並沒有去看二格格紫萱。
在府里,也算是炸開了。
李氏在夢竹院陰沉著臉,不高興。心裡則在琢磨著,怎麼徹底弄死秦嘉寶和那拉氏好。
而二格格紫萱,聽到阿瑪沒來的時候,一直在房間裡砸了一早上的花瓶珍寶,最後還是李氏去了後,才止住了摔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