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竹院裡,李氏聽到下人稟報消息後,卻是直接砸了手裡的寶貝,她現在還在繼續配置不同的解藥,來解她臉上的傷痕。
即便這個印子已經淡的看不怎麼清晰了,但是只要卸過妝後,還是好大一個印記,她看到就對秦嘉寶的恨深入骨髓。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毀容之仇,不共戴天。
李氏不知道是秦嘉寶在她當時的解藥里動了手腳,才讓她的臉,永遠的留下了這個印子。
但是不論如何,將所有的罪和恨,怪在她頭上,她心裡才沒有這麼痛,沒有這麼苦。
錯誤,都是別人做的,她才能解脫。
去將二格格還有四阿哥抱進來。
現在四阿哥快一歲了,剛還在學爬,還不怎麼會走路,再說這個點了,還讓叫過來。
春竹一聽,有些遲疑。
“主子,二格格還有四阿哥,先前奶娘都說,已經睡著了。”
都晚上了,小孩子,還是睡得早的,這個點,就抱來抱去,外間的風,來回吹,要是有個上風感冒啥的,又是好多事情。
春竹還是擔憂的。
“是我現在說的話不好使了,還是你們需要好好換換位置了。”
李氏眼中的精光一閃,頓時一股光芒裡面從她眉間串出,一下就撞擊旁邊的春竹眉心裡。頓時‘啊啊啊’的絕望呼痛聲,就響徹在夢竹院裡。
春竹在地上疼的直打滾,眼淚汗水都疼了不少出來。
她呼喊著疼,到底讓旁邊的冬竹也下意識的感覺渾身疼。忙上前替春竹求情。
“主子,春竹也知道錯了,主子先繞過春竹吧,奴婢這就去叫二格格還有四阿哥都抱過來。”
說完,李氏若有似無的嗯了聲後,先前在地上疼的直打滾的春竹,才跟重新活過來一般。
四爺在清風水榭,陪著秦嘉寶用過晚膳後,後面又耐著性子哄著她睡著好,這才回過頭,看著硬著頭皮給他稟報。
說是府里,弘暉想他,二格格也想她,還有四阿哥身體好像又有些不對勁的事兒。
府里就這麼點事兒,四爺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沒有明里給那拉氏和李氏難堪,都是各種去院子裡看了兩人。
這一晚,四爺出於對那拉氏地位的考量,歇在了正院裡。
和那拉氏,和衣而眠。
那拉氏幾次拉開被子,都想靠近四爺,但是都被四爺淡淡看一眼,然後聲音透著疲倦,“福晉,早些歇息吧。爺知道,這久,府里辛苦福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