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樣,四爺最近跟變了個人似的,在她面前,嚴肅黑臉的時候越來越少,活得越來越像個孩子,時常不忘在她跟前標榜。
‘爺很帥的。’
‘爺很有市場的。’
等等之類的場景,不在少數。
簡單來說,四爺不知道被她觸碰到他那根神經了,生怕他失寵,失去地位一般,一直在她面前,展示著魅力。
秦嘉寶可看著賣乖的寶花,輕笑一聲,“你說,我在聽著。”
寶月在旁邊扶著她,聽著寶花雲陽頓挫的聲音,此時早已經冒著星星眼,等著聽下文呢,沒想到寶花卻是賣起了關子。
“好你個寶花,沒見主子,正聽到興頭上麼,你竟然故意停下,小心主子罰你。”
寶月,現在的性子,雖然教以往內斂,但是有什麼話,都最是藏不住的。
秦嘉寶示意兩人放手,她自己運動運動,走走七星步,就特意將寶月放過去,找寶花算帳了。
整個花園裡,頓時一下就呈現一片歡聲笑語。
這久,紫萱被四爺請來師傅教導她,李氏根本找不出理來,想著四爺寵紫萱也是好的。
就放紫萱去了阿哥所旁邊,四爺單獨為府里格格們開出來院子住著去了。
紫萱的房間,叫紫苑,帶了紫萱的一個字,紫萱是飛奔著願意去住的,這預示著她重新獲阿瑪的寵,如何不高興。
就這樣,紫萱開始了她在府里,成年前的學習之路。
紫萱一走,李氏就閒了下來,整個夢竹院裡,除了每天聽弘時的哭聲外,李氏竟然找個人說話的人都沒有。
沒有了紫萱的教導,四爺也不在府里,李氏心裡對秦嘉寶的恨意越發加大。
她好幾次都想去清風水榭,想弄掉秦嘉寶這胎,可都被清風水榭外那圍的水泄不通的守衛給擋了回來。
李氏心裡那個恨。
她懷孕的時候,哪次不是自己費心費力,耗費了她手下多少人,才平安誕下子嗣。
可是憑什麼,憑什麼郭絡羅氏,一懷上孕,爺就跟護什麼一樣護著她。
李氏心裡的恨,忽然上涌,在精神力觀察到寶花給秦嘉寶念的那封信內容,還有現在清風水榭那一片和諧的時候。
李氏內心忽然翻湧的血氣逆流上來,頓時‘噗’的一聲,就噴出一口逆行出血脈的血來。
她是功法運用過度,又加上情緒極度變化,忽然的氣血上涌,導致的。
腦中一陣轟鳴聲響起,還在她懷裡抱著的弘時,忽然就被李氏的鮮血噴了滿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