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一聲,“相爺……”
索額圖幾個兒子,先前才剛從索額圖的房間離開,這不成想前後不過幾個時辰,沒想到他們阿瑪竟然存了死志,想起宮中已經被拘jj禁的太子,就感覺悲從中來。
一時間,兄弟幾個,趕緊跪下,跟著叫了好幾聲阿瑪。
整個索府,因為索額圖的自縊,一下便得紛亂起來。
宮裡太子得知索額圖死訊,還是第二天從宮人口中得知的,剛想出宮去看索額圖,硬是被貼身太監拉著,沒敢出去。
因為一晃康熙已經離開宮裡近一月有餘,等到遠在江南的康熙聽到消息,說是太子要去看已經死去的索額圖時候,在南巡的康熙,還在行宮發了好一陣火。
四爺勸著康熙的時候 ,也收到高吳庸的消息,乖寶就在他身後,跟著回了盛京近一月有餘,到現在還沒回府。
但是消息卻傳來,德妃的鑾駕,卻是已經從五台山出發,就快要到宮裡了。
他眼皮有些跳,總覺得有些不對。
這次跟在四爺身邊的,還是北辰,眼瞧著四爺的反應,上前問了一聲,“主子,您沒事吧。”
四爺搖搖手,伺候著康熙睡下後 ,這一晚,回到行宮自己的房間,他沒有忙著休息,反而朝宮裡去了三封信。
這不成想,信剛送出半月不足,接連就從宮裡傳來幾個重大消息,直接讓康熙和四爺都呆立當場,連南巡的行程都直接取消,直直打道回京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出大事了
弘暉被抬回府里的時候, 全身是傷, 整個口唇青紫, 全身上下濕漉漉的,身上到處是抓痕,青一塊紫一塊的,而這次跟弘暉產生衝突的, 還是皇長孫弘皙。
據回來的太監說,弘皙那邊也不見得好在哪裡,兩人同時落水,被撈起來的時候,都奄奄一息。
那拉氏今天剛被德妃叫進宮裡,還沒來得及回府,就首先聽到弘暉出事的消息,差點沒當場暈過去。
等到回府看到昏迷中的弘暉, 暴怒了好一會,更讓她氣憤的, 還是隨著德妃的回宮,烏雅氏又重新被提了起來。
德妃的意思,是讓那拉氏跟四爺求情,然後先在永和宮裡住著,就等著年底前, 四爺鬆口後回府。
她不多烏雅氏, 再說最恨烏雅氏的, 應當屬郭絡羅氏, 她能送德妃個好,順便還能看郭絡羅氏吃癟,這種事當然好。
但是千不該萬不該,德妃不該將她作為得罪爺的棋子,直接被抬上用場。
更令那拉氏不可思議的是,德妃的意思,竟然有讓李氏重新出來的意思,說是李氏好歹為四爺生了好幾個子嗣,如今二格格待字閨中,也要準備出嫁的事宜。
而弘時年齡,也剛好是需要人教育的時候,可是離不得親生額娘教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