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您說是不是呀?這郭絡羅妹妹走了,宮裡頭母妃娘娘那裡,怕是要姐姐給個交代的呢。是不是呀?”
是不是秦嘉寶不知道,但是她忽然覺得李氏這幅樣子,有些礙眼了。
這麼多年,都沒有騰出手來收拾李氏,是她覺得這府里,是需要些女人來吸引視線的,竟然她如此不識規矩。
秦嘉寶這次是不反轉則罷,反轉了,她定要讓李氏好好嘗嘗敢一次次加害她的後果。
“好不好什麼?”
那拉氏還沒說話,倒是在後面看著沒說話的四爺,先出了聲。
“臣妾,婢妾給爺請安,爺吉祥。”
“奴婢,奴才給主子爺請安,主子爺吉祥。”
“臣等給雍親王請安。”
“都起吧,本王還沒出門多久,倒是要先被你們給氣死,哪裡還安?”
四爺走過去,很快太監們給在主位上多加了一張凳子,自然最上面的位置,就給了四爺坐,她則鄰邊坐了。
她笑笑後,又讓宮人端上茶,笑語宴宴得道:
“爺您戶部還有事,今個怎的這麼早就回來了。說來都是臣妾的不是,沒將後院管理好,才讓後院出了如此大的事情。”
四爺的突然回歸,讓府里一眾奴才們的心,都高高吊了起來。
就更不要說聯合起來給秦嘉寶下套的李氏和那拉氏。
而眾女人們,則是來回的看著四爺和秦嘉寶,心裡則嘆息一聲.
‘今個不論這郭絡羅氏到底有沒有害這烏雅氏,看樣子,爺是要準備偏袒這郭絡羅氏了。
這就是受寵和不受寵的區別呀。即便郭絡羅氏被抓,也不過是做做樣子,給宮裡頭那位給看看的。’
“你確實很不是。”
四爺連頭都沒回,就冷冷的回了句。
頓時嚇得那拉氏當場就跪了下去,連帶著一眾女人們都變了臉色。
沒想到四爺一回來,就發了這麼大火。
“作為本王的嫡福晉,你確實是好樣的。”
說完,他又對高吳庸吩咐一聲,“來人,將幾位阿哥和格格帶下去。”
本來府里死人,就晦氣,還讓幾個小阿哥和二格格都在這裡看著,連幾個下人都敢審問側福晉。
四爺最重尊卑,今日不論誰的錯,那拉氏確實犯了四爺的忌諱。
也直到這時候,那拉氏看著高吳庸上前,應了聲‘是’,就趕緊帶著幾十個奶娘和嬤嬤們上前了,準備帶走幾個小阿哥。
只是在碰到弘晗跟弘yi的時候,就沒有這麼順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