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萬物,可以是對它有利的,可以是對它不利的各種垃圾。它都能一一淨化。
第二,再看水的勢。人人往高處爬,只有水,能成其低,它可以去到世界任何最低最髒的角落。
在人們所有不願意去的垃圾場所,也就只有水願意去,所以它這種低頭承載萬物的性,能讓它在低谷的時候,沉澱起來。
還有第三一點呢,我們再去觀察水流的特性,一條小河流,最終要去到江海的話,會經歷很多艱難險阻。
但是水都會繞過山川石泥,以百折不撓的精神,最終匯聚到大海,這就是水的不屈精神。”
秦嘉寶講著,周圍的丫鬟已經聽懵了,但是仍然在低頭沉思。
兩個小傢伙年紀雖小,但是悟性天資卻極高。
秦嘉寶一番話說完,弘晗弘yi兩兄弟,竟然手拉手,盤坐在地毯上,開始沉思了。
虧得有了孩子後,地毯就加成了羊毛地毯,不然這個天,非得凍壞不可。
秦嘉寶讓人將旁邊的炭盆加了碳火後,又將窗戶稍微拉開些許,剛好風進來,能被屏風擋住,但又不至於,屋裡不通風。
她剛好做完這些,看著屋外冷風咧咧,竟然在飄飄揚揚撒起了雪花,忽的有些興致,她的臘梅,應當是快要到開了的季節吧。
“寶風,臘梅要開了嗎?”
她想著,身後伺候的人,多半不遠。就問著話。
卻不想,肩上忽然加來一件狐逑大衣。
腰也被人從身後摟住。
被想驚叫,但是傳來的氣息,太熟悉了。
“你是怎麼懂的這麼多的,有些道理,甚至爺都沒有深思過。”
她任由四爺抱著她的腰,枕著她的肩,遙遙看著外面的雪花。
低頭沉思,她是怎麼學的這些呢,似乎已經很遙遠很遙遠了。
這個男人,不知道聽了多少,又不知道,已經起疑的她,會怎麼對她。
四爺出了門,去了寺廟,再到今天忽然興致來,給孩子們講了這個卦。
秦嘉寶知道,自己的危機來了。
同氣相求,同聲相應,在這個時候,講這個卦,多半是自己會身處這個境。
坎卦,險也,險也,危機也。
自從新人進府後,她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除非,四爺心底沒了她,對她不再有愛,不再有憐惜的時候,當日的忠貞符水效果自然會丟失。
若一旦不丟失,他對府里的女人,就再無興致。
所以,這一天,遲早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