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畢竟是宮裡出去的嬤嬤,見識的陰私多了,自然抵抗力比寶風幾個要強很多。
是以,此時還能冷靜的將以前的事情串聯起來。
“嗯,當年這事,還是主子爺讓奴才去查的,確實那丫頭是中z毒而死,家人也死於非命。
但因為只是後院一個不起眼的丫頭,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封口過後,就沒有再查了。”
蘇培盛接過話來,小心翼翼看了眼秦嘉寶,將心裡的話吞咽了下去。
這件事,他當時很明白四爺的心思。
那時候,四爺獨寵李側福晉一人,自然偏向李側福晉,所以這事兒,後面也就沒有很深入的查了。
事實上,以他對主子爺的了解,當年這件旗袍,可是李側福晉與主子爺定情之物。
偏生被李側福晉拿來陷害人,生生糟蹋了主子爺當年的情感寄託。
這也是為何,李側福晉一直不明白,自己為何後來就很少受寵了,甚至連侍寢的機會都越來越少了。
說來說去,還是她自己作的。
他仔細對比了下李氏的容顏,再仔細回想對比眼前的主子,心裡產生一個念頭。
‘若是當年,李側福晉不自己走錯這步棋,依著主子爺念舊的心裡,府里,現在誰受寵,也不定是各占半壁江山。’
只是,蘇培盛搖搖頭,想想,李側福晉,到底狠毒了些,沒有男人會喜歡一個狠毒的女人的。
“蘇培盛,你搖什麼頭。本阿哥問你,當年那場火災,你既是明白被人陷害了,可有拿出證據?”
弘昱聽到自己額娘受這麼多苦,內心都火冒三丈,恨不得將幕後兇手拖出來,大卸八塊。
此時他也不在秦嘉寶手下依戀了,反而幾步繞開秦嘉寶,急速走到蘇培盛跟前。
一把提起他衣領,在眾人眼花中,蘇培盛就已經被他單手拎起來,開始訊問了。
“咳咳……小,小主子,您先放奴才下來,這樣奴才說不了話。”
“不放。”
他發著狂,雙眼發紅,整個頭髮都有向上衝起的趨勢,秦嘉寶看到一楞,這傢伙,這麼衝動,忙叫道:
“寶貝兒,先放蘇培盛下來,額娘知道他當初是被人陷害的。”
從進府這麼多年,跟李氏過招,不是一次兩次,包括當年,她去郊區別苑,馬匹被人下藥,差點直接摔進懸崖。
還有當年回郭絡羅府返程,忽然出現的毒d蛇事件。
以及當年弘暉忽然發燒,差點丟了性命的死貓事件,這些事情,前前後後加起來,她大致也有個眉目了。
只是對蘇培盛當年為何一點意識也無這件事,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所以也就任由弘晗繼續接過話去繼續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