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無字碑,但是暗一每年都會在烏雅氏忌日這天,來這裡坐一會兒。
算是提醒自己,雍親王府到底跟自己,有著怎樣的殺子之仇,奪妻之恨。
恨只恨,他不生在皇家,才被皇權處處壓制不得見天日。
“主子,別過去。”
南辰護著四爺,粘軒處一眾暗衛也將四爺圍在中間,以防萬一。
“沒事。”
四爺推開南辰,直接走到前面,上下瞧了一番暗一,冷然道:
“原來當年大鬧宗人府的逆賊,是你。”
當然,此時他還有句話沒說,當年敢在他頭上戴綠帽子的人,也是你。
被太子戴綠冒子,這已經讓四爺顏面掃地,只是礙於康熙,他一直沒有發作太子而已。
至於這次為何讓太子出來,他要讓他,從看到希望,再碎掉一次的感覺。
即便石佳氏只是一塊破布,他不屑與碰她,但是不問自取跟贈送與人,區別還是很大的。
男人間的爭鬥,從來不只是女人身上,但是又往往因為女人而起爭端,這就像一種載體,裡面包含的更多是皇權,利益和面子糾葛。
作為皇子,還是一個高高在上的親王,被一個毫無身份背景的男人,在王府里出入這麼幾年。
還弄得自己侍妾被別人弄得野種都出來了,若是這事傳出去,整個雍親王府的顏面,將蕩然無存。
這就跟貞潔烈婦,跟人廝混還被當場抓包一樣,這樣的醜聞,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傳出去的。
暗一雖然沒想到四爺這麼大膽,竟然敢出來直面他,他孤身一人,四爺帶著足足有五十多位粘軒處的高手,他並不懼。
因此還哈哈大笑幾聲,否刺一番宗人府這些廢物後,正面應了四爺的疑惑。
“當然。誰讓你們皇宮養了一群廢物。”
八旗子弟,在暗一眼中,很多都是吃軟飯的蛀蟲和廢物了,當然不屑的神情,從頭到尾顯露無疑。
“你……”
北辰剛想憤怒上前,被四爺止住了,反而問了心裡另一個疑惑。
“這麼說,這麼多年一直在府里出入的,也是你了。”
沒有等暗一回答,他便知道答案了。
四爺直接一擺手,“捉活的。”
“是,主子。”
“哈哈哈,就憑你們。”
四爺讓出了攻擊範圍,以南辰為首的粘軒處眾人,在南辰一聲‘開始,放箭’中,‘嗖嗖’一聲接連一聲的箭羽聲射向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