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蕭詩詩眼神黯然無色的望著窗外,“春天到了,柳樹發芽,到處都是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她默念,心中悲傷的情緒,始終得不到緩解,不管有多少個春天,他們,都永遠回不去了。
那日,嚴莉莉一槍打了她之後,被送到了美國警察局,因為無法承受壓力的她,得了失心瘋,至今未痊癒。
之後,白女士向法院起訴,告蕭詩詩故意殺人,由於她在醫院中昏迷不醒,具體的內容她不明確。
她只知道,鳳煜天在來醫院探望過她之後,就去警察局自首,這些,都是白叔叔告訴她的。
她本有心去接胤禛來美國團聚,卻在派人前去的途中,得知,飛機隕落,全機艙的乘客,無一倖免身亡。
事後,她派人去尋尊主的去處,在a市一荒廢的車間裡,找到了他,並把他一併帶到了美國。
天下,不可一日無主,清朝的大好江山,千古基業,也不能就此荒廢。
於是,在見到尊主之後,她屈身跪下來求他,回古代,偽裝成胤禛,完成這剩餘幾十年的歷史。
她承認,在某些方面上,她自私了,可是,她不後悔,也許,事實就是如此,這些,都是她命中注定的劫數。
“叮”的一聲響,讓蕭詩詩回過了神,她望了望車外,不解的問:“白叔叔,我們不是回公司嗎?你帶我來郊外做什麼啊?”
“噓!”
白鳳神秘兮兮的伸出了小手指,指了指前面的那個房子,“下了車,直逕往前走,你就明白了。”
她淡淡的點了點頭,按照白叔叔的指示,迷茫的的走在草坪上,腳下的鬆軟,讓她不禁失了身心。
幽幽小路的兩邊,樹木蔥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