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夢醒時分,二人赤身裸/體,不顧渾身的大汗淋漓,雪白的肌膚緊緊的結合在一起,她摟著他的腰,眼淚忽然間簌簌的落。
他今夜,沒有明媒正娶身份高貴的嫡福晉,沒有偏院兒里濃妝艷抹的美嬌娘侍妾,他的身體和他的心,完全只屬於她一個人。
他說要對我一心一意,我知道他做不到,我也不敢相信自己能有這個福分。府里侍妾眾多,我只希望,他心裡能有更多的一塊地方,是屬於我的。
他那一晚說過,要待我一生一世的好,我便信了他。
“爺來了麼?”
她在翠苑門口望啊望,這下朝回府,吃過晚膳,也總該結束了呀。
“小姐,別等了,聽說今天爺去了劉侍妾那裡…”
她瞬間眼眉低垂,似乎有些生氣。
“爺不守信用!他說過今天要教我畫畫的!”
……
“爺…還沒來嗎?”
“小姐,今兒個月十五,去了嫡福晉那兒…”
“罷了,我們吃飯吧…”
“算了,我不吃了。”
……
“娘親去世了,爺也不來嗎?”
她跪在娘親簡陋的靈堂前,身穿白色孝服,看著門口,眼裡帶著一絲渴望。
翠香撲通一聲跪下,“側福晉,聽聞,今天有位大臣給貝子爺獻了一名南疆美女,此刻恐怕…”
“好了,不要說了。娘親她喜歡安靜。”
她輕輕的撫摸著棺木,如同娘親生前用粗糙的手撫摸她的臉一樣。
娘親,您說為女兒祈願,將來衣食不愁,吃喝足夠,如今果真兌現。
娘親,您說為女兒祈願,將來身份高貴顯赫,為人中龍鳳,如今女兒身為側福晉,也算是給李家祖祖輩輩帶了榮光。
卻唯獨願女兒嫁給如意郎君,怎這麼難以實現?
她的右手緊緊攥著那已經褪了色的珠花簪子,刺破了手心也不覺疼痛。
……
“爺今兒個去了哪?”
“回側福晉,去了嫡福晉那,聽聞嫡福晉馬上就該到產期了。”
李氏心裡水波不驚,侍妾如今都被她鬥了下去,成了府里唯一上玉蝶兒的側福晉,享盡大戶人家該享的榮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