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常在,奴婢本以為是高貴妃妒忌舒貴人前些日子得寵,下了毒手,不知……常在以為如何?”
此時陸晚晚眼裡的淚已全乾了,透出一片清亮來,“晚晚不敢妄自揣測。”用帕子輕點在眼下,無畏地與爾晴對視起來。
爾晴露出笑來,“這一地的茶杯瓷碎都還在,卻獨獨丟了舒貴人隨身的帕子,”看向陸晚晚,“若是找到了帕子,或許…就能尋到兇手呢?”
陸晚晚也笑,“晚晚不懂爾晴姑娘的意思。”
“這事發突然,若是奴婢執意,找出這遺落宮中的帕子,不知慶常在會不會怪罪奴婢?”
“不是搜過一遍了麼,怎麼,爾晴姑娘莫不是要搜到我身上來?”陸晚晚直了直身子,斂目看她,眼底滑過一絲罕有的寒意,“就不怕萬一…回不去長春宮了?”輕描淡寫道,
爾晴輕笑,“待會兒,明玉帶人稍後就到,慶常在想什麼呢?”
“也是,爾晴姑娘心細如髮,不得不服。”說著,便伸手探向袖袋,掏出一方白帕來,剛要展開。
只聽爾晴輕聲道,“我騙你的,沒人會過來。”
陸晚晚聽了,挑眉一笑,抖開手裡的帕子,“我也是騙你的,那帕子早被燒了。”隨她目光看去,香爐里的白煙早已散盡,只餘下黑色的殘滓,而陸晚晚手中的也不過是她隨身的白絹帕,右下繡了小小的一個“晚”字。
“慶常在好手段,將毒下在舒貴人隨身的手帕上,怕她臨死也想不到,是自己親手‘下毒’害死了自己罷,想必方才的青杏也必定被事先買通了,倒真是一出滴水不漏的好戲。”
“姑娘謬讚。”陸晚晚點頭答禮。
“不知慶常在為何要這麼做?”
“隨手罷了,高貴妃一連被折斷兩隻臂膊,皇后娘娘也應當心喜這一幕,不是麼?”
“那…你還想做什麼?”爾晴的語氣凝重起來,這樣心思歹毒蠍子般的人物,若她存有別的心思,此時此刻一旦放過,恐後患無窮。
“請爾晴姑娘放心,我陸晚晚發誓,這輩子定不會對皇后娘娘出手,日後只求安穩一生。”朝她莞爾一笑,倒是答得乾脆。
“奴婢記下了。”
爾晴轉身,推開了半掩的房門,走進一院陽光里去。
陸晚晚看著那背影,露出淺淺的一個笑,這般聰慧的女子,又怎叫人不心悅呢。
作者有話要說:魏瓔珞不是原劇的魏瓔珞,而且過不久還要便當,到最後會揭曉的,之前有伏筆,可能很不明顯???
陸晚晚和爾晴智商都不低,爾晴剛說“我本以為是高貴妃”,陸晚晚下一秒就知道她看破了。
而且這裡陸晚晚的爹是駐疆大臣,喜愛且能獲取各類異邦香料也增大了可能性。
☆、第二十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