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恆聞聲,果然停了下來,手上卻仍拘著她不願鬆手,看向眼前爾晴憋得通紅的小臉,一種無法名狀的憐愛在胸中涌動。
況且,這還是她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喚他,雖是惱怒的語氣,卻教他覺得意外的動聽。
樹影下的俊臉緩緩湊近,薄唇若有似無地由她的頰側掠過,定定落在她的耳畔,輕聲道,“倒不如,你再喚我一聲相公,我考慮考慮放開你。”語畢便換作單手從背後控著她的腕子,騰出的右手捺不住地去捏、弄她白嫩、紅潤的耳垂。
爾晴被捏得滿面潮、紅,怒他惱他,銀牙咬緊,啐道,“你真、是、太壞了。”
這話本是因爾晴著實被氣急了,但教傅恆聽來,怎麼倒像是情人間的呢喃,忍不住扯出一個笑來,醇厚的嗓音如美酒一般從心尖滑過,只聽他道,“你竟現在才知道麼?”
下一刻,那白皙、粉、嫩的耳垂便被他整顆捲入口中,重重的吮了下去……剎那的觸、感,令兩人均是顫慄,爾晴更是快要捺不住地哭出來。
當周遭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爾晴忍不住的輕聲嚶、嚀,此時傅恆才肯放開她的皓腕。
兩人相擁,再次迷、醉地吻到一處……
爾晴頭腦昏沉沉地,卻只清楚記得他抵住她的額頭,輕聲重複著一句話,“等我凱旋迴京,便來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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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離傅恆離京,只有兩個月的光景。
富察傅恆不知是放不下孕中的姐姐富察皇后,還是捨不得長春宮裡的這一位。
近日裡,時常都要來宮中坐坐才行,而傅恆那不加掩飾的眼神甚至連天真爛漫的明玉都看出了些毛竅來,就更不要說蕙質蘭心的富察容音,富察皇后只抿茶輕笑,自己這傻弟、弟如今倒真算開了竅了,卻因他上戰場在即,不好說破。
畢竟,馳騁疆場是富察傅恆打小以來的夢想,只不過如今又多了一個。
“爾晴姐姐,你有沒有覺察到,富察侍衛對你的眼神有些……”明玉掰著指頭,同爾晴打趣。
“……”爾晴抿唇不語,只埋頭做手中的活計,像是在繡一枚香囊。耳根卻隱隱泛紅,出賣了她真實的心思。
“嘿嘿,不逗姐姐了,”明玉托著桃腮,一臉天真道,“認真說來,若是姐姐嫁了富察侍衛,那明玉倒是可以接受的,若是換作別人,那……我第一個不答應!”從旁偷偷瞥著爾晴紅透的臉,明玉忍不住捂嘴輕笑,接著又故作深沉,嘆了口氣,道,“倒不知何時,我也能有個這般心悅之人……”